声音发颤，“林姐姐她……她是坏人吗？马会计是不是她杀的？是不是因为我……”

    陈默看着她，叹了口气，招手让她过来。

    阿紫走到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昨天下午，林姐姐问我你的伤势，我、我都是按你教的说的……但我、我下棋的时候太高兴了，我忘了你在装病……哥，对不起……”

    “不怪你。”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哥不好，不该让你掺和这些事。”

    “那林姐姐她……”

    “她是日本间谍，真名叫南造云子，是来杀我的，也是来破坏奥运代表团的。”陈默语气平静，“现在她杀了马岱山和那个女菲佣，自己可能换了身份，躲在船上某个地方。”

    阿紫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

    “等。”陈默说，“等她下次出手。”

    “可她要是一直躲着……”

    “她不会。”陈默看向舷窗外，阳光刺眼，“她的任务没完成，就一定会再出手。而我们，要让她觉得，她安全了，可以继续行动了。”

    苏婉清皱眉：“司令的意思是……”

    陈默掀开被子，忍着胸口的疼痛，下床。

    “扶我起来。”他对苏婉清说，“我要去甲板上，走走。”

    上午十时，一等舱休息区。

    当陈默在苏婉清的搀扶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休息区安静了一瞬。

    他脸色苍白，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路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着疼痛。

    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扫过众人时，依然锐利如刀。

    “司令！”

    “陈司令！”

    刘长春、符保卢、靳贵第……所有运动员都站了起来，围了上来。

    陈默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