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这次，咱们不光要打靶子。”

    “还得打狼。”

    窗外，夕阳西下，奥林匹克村的旗杆上，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和太阳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而更远处，柏林市区的方向，陈默站在旅馆窗前，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

    天，要黑了。

    …………

    七月二十四日，清晨七点半，柏林奥林匹克村还笼罩在薄雾中。

    近卫文麿没有吃早饭。

    他换上最正式的黑色西装，系好领带，对着镜子仔细整理那一小撮仁丹胡。

    镜中的男人，眼眶深陷，颧骨突出——两天两夜的火车，加上在威尼斯被打的伤，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但眼神里的怨毒，却比昨天更甚。

    “准备好了吗？”他问身后的翻译。

    “准备好了，阁下。”

    “走。”

    两人走出倭国楼。

    斜对面五十米外，龙国运动队所在的窗户已经亮起几盏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晨练声——口令声、器械撞击声、还有年轻人充满活力的喊声。

    近卫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栋楼。

    “得意吧，你们就尽情得意吧。”他低声用日语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今天，我会让你们知道，在柏林，谁说了算。”

    八点整，国际奥委会柏林办事处。

    这是一栋巴洛克风格的三层建筑，门前悬挂着奥运五环旗。

    近卫递上名片，很快被引进二楼的秘书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