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吉尔萨脸上：

    “我撤了你的职。听明白了吗？”

    吉尔萨浑身一颤：“是！明白！”

    “执行。”

    “是！”

    吉尔萨转身，跑向吉普车，拿起电台话筒，嘶声大吼：“A连！全体！带上装备！立刻到龙国楼前集合！快！”

    弗里奇这才转身，看向陈默。陈默也看着他。

    “陈将军，”弗里奇说，“这样的处理，您还满意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开口：“保障奥运会代表团运动员的安全，是主办国应尽的义务。”

    “您说得对。”弗里奇点头，“为了您，以及其他龙国代表团成员的安全，我建议，由德国军方为您提供一处更安全、更舒适的住所。

    ”在柏林市区，有军方管理的宾馆，绝对安全。”

    “谢谢好意。”陈默摇头，“我就住小旅馆。龙国人开的，方便。”

    “可是……倭国人……”

    “如果倭国人还敢来搞破坏，”陈默看着弗里奇，笑了笑，“我会让他们，来了，就后悔。”

    那笑容很淡，但弗里奇从里面，看到了一种东西。

    一种他只在最精锐的德军老兵眼里见过的东西。

    杀意。

    ……

    回到柏林东方旅馆，已经是下午两点。

    陈老板准备了简单的午餐，但谁都没胃口。

    弗里奇让其他将军先回去，只留下施密特。

    四个人——陈默、戴季陶、弗里奇、施密特，坐在大厅里，面前摆着凉掉的咖啡。

    “陈将军，”弗里奇开口，直接切入正题，“四号坦克的设计图，您开个价。”

    陈默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凉了之后更涩。

    “我要文物。”

    “文物？”弗里奇一愣。

    “八国联军，从龙国抢走的文物。”陈默放下杯子，“特别是英国、法国博物馆里的那些。我要它们，全部，回家。”

    弗里奇和施密特对视一眼。

    “陈将军，”施密特斟酌着措辞，“德国当年，确实从龙国拿走了一些东西。这部分，我们可以归还。但英国、法国……他们是一战的战胜国，向来以胜利者自居，看不起我们德国。让他们归还文物，几乎不可能。”

    “而且，”弗里奇补充，“很多文物，不在博物馆，在私人收藏家手里。收集起来，难度很大。”

    “那就换一个条件。”陈默说，“四号坦克的图纸，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两年之内，你们要尽力归还能归还的龙国文物。如果做不到——”

    他顿了顿，看着弗里奇的眼睛：“那就用你们在欧洲战场上，能拿到的东西来抵。”

    “欧洲战场？”弗里奇皱眉，“什么欧洲战场？”

    “未来的，欧洲战场。”陈默笑了笑，“德国要崛起，迟早要打出去。打法国，打英国，打苏联。打赢了，他们的王宫、博物馆、图书馆里，会有很多好东西。其中，肯定有不少，是当年从龙国抢走的。”

    弗里奇的瞳孔，猛地收缩。

    施密特手里的咖啡杯，轻轻一颤。

    “两年内，”陈默继续说，“你们打到哪儿，就把那里的龙国文物，收集起来，还给龙国。还不完的，没关系，打到那，收到那，就还到那。这个条件，怎么样？”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弗里奇盯着陈默，仿佛要把他看穿。

    这个龙国人，这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军阀，怎么会知道德国未来的战略？

    元首的“生存空间”理论，还只在小范围内讨论。

    东进，西进，南进——这些计划，都还锁在总理府的保险柜里。

    他怎么会知道？

    “陈将军，”弗里奇缓缓开口，“您这个条件，听起来，像是白送我们图纸。”

    “可以这么理解。”陈默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看好德国。”陈默说，“我觉得，你们能赢。赢下欧洲，赢下世界。到那时，从欧洲博物馆里拿回龙国文物，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对我来说，能让国宝回家，比什么都重要。”

    弗里奇沉默了。

    他在权衡。

    元首说过，这个陈默，不简单。

    现在看来，何止不简单。他像能看透未来。

    “好。”他终于点头，“我代表德国陆军，接受这个条件。图纸，您什么时候能给？”

    “三天后。”陈默说，“我需要时间，把图纸整理出来。另外——”

    他看着弗里奇：“今天在奥运村，您也看到了。那个小黑盒子，叫对讲机。通讯距离五公里，音质清晰，便携，防水。如果德国陆军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