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两颗虎牙：“队长，咱们五个，换他们三个主力，值了。”

    “值。”张铁柱点头。

    赵大猛、陈二狗、孙小五，也点头。

    李惠堂看着他们，看了很久，然后说：“好。”

    他从战术板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是我在上海买的，德国货，没开刃，但够利。”他把匕首递给王海，“按血印。按了，就不能反悔。”

    王海接过匕首，在手心划了一下。

    不深，但血立刻涌出来。他走到战术板前，在空白处，按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张铁柱第二个。

    赵大猛第三个。

    陈二狗第四个。

    轮到孙小五时，这个十九岁的男孩手有点抖。

    但他还是咬牙划了下去，血印按上战术板。

    五个血手印，在白色的战术板上，像五朵炸开的梅花。

    “下半场，”李惠堂看着其他主力队员，“等他们人少了，急了，受伤了，咱们收麦子。”

    “明白。”十六个人齐声。

    “还有，”李惠堂补充，“注意他们的护腿板。刘队长刚才说，倭国队更衣室有动静，他们可能在绷带里藏了铁片。如果发现，立刻举手向裁判举报。但如果裁判不管——”

    他顿了顿。

    “那就踢回去。踢到他们不敢再用为止。”

    “是！”

    “好，”李惠堂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十五分钟。热身。”

    队员们开始换鞋，活动关节。更衣室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