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堂！李惠堂！李惠堂！”全场华人齐声高喊这个名字。

    亚洲球王，在柏林，在奥运会，在倭国队面前，证明了自己为什么是球王。

    倭国队彻底崩了。

    动作开始变形，犯规开始增多。

    第三十五分钟，倭国后卫在禁区内直接抱摔龙国前锋——和上半场松本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这次，门德斯哨响了。

    “点球！”

    倭国队员围上来抗议，门德斯直接掏出黄牌——这是那个后卫本场第二张黄牌，两黄变一红。

    点球+红牌，倭国队再少一人。

    场上人数8打10。

    李惠堂站在点球点前，深吸一口气。助跑，射门。

    球进了。

    3:0。

    之后的比赛，成了屠杀。

    第七十八分钟，戴麟经再进一球。第八十五分钟，孙锦顺梅开二度。

    终场哨响时，比分定格在5:0。

    龙国队员冲向场边，拥抱，欢呼，哭泣。

    李惠堂被队员们抛向空中，一次，两次，三次。

    他看见看台上，那片蓝色海洋在翻涌。

    他看见有老人跪在地上，对着东方磕头。

    他看见有孩子骑在父亲肩上，挥舞着小国旗。

    他看见，五千个龙国人，在柏林，在奥运会的赛场，齐声高唱：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歌声震天。

    倭国队员瘫倒在地，有的捂着脸，有的趴在草地上。

    佐藤一脚踢飞了矿泉水瓶，被主裁判门德斯出示黄牌。

    门德斯快步走向球员通道，不敢看任何人。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国际足联的裁判生涯，结束了。

    但他兜里有十根金条。够他在基多买栋房子，开个小店，安稳过完下半生。

    值了。

    他这么想着，匆匆消失在通道阴影里。

    ……

    同一时间，柏林苏联大使馆，地下室。

    这里隔音很好，但收音机里球赛的解说声，还是隐约透进来。

    “……李惠堂带球突破！射门！球进了！龙国队2:0领先！”

    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长桌边，程天放坐在中间，左边是陈默，右边是苏联特使伊万·彼得罗维奇。

    彼得罗维奇五十岁左右，灰发，鹰钩鼻，穿着笔挺的西装，但袖口磨损了。

    他弹了弹烟灰，用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德语说：

    “陈将军，我国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共享三号和四号坦克图纸，以及后续德国提供给贵国的所有军工技术。

    第二，贵部不得与德国签署任何排苏性条约。”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

    “否则，我国将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华援助，包括正在谈判的五千美元贷款。”

    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三号四坦克是我破晓军的研究成果，我们要与谁合作，那是我们的自由，不用看任何国家和势力的眼色。我陈默最不怕的就威胁。”

    “陈将军，”程天放打圆场，“彼得罗维奇先生是我们的朋友，两国是近邻，应该以友好为重……”

    “友好？”陈默笑了，“占着外东北不还，帮着蒙古搞独立，现在还想把手伸进我破晓军——彼得罗维奇先生，早知道你们是这付嘴脸，我今天就该去看球赛？”

    彼得罗维奇脸色沉下来。

    “陈将军，我希望你明白，倭国在满州的倭伪军加起来有七十万。你们龙国有多少？三十万？五十万？一旦开战，没有苏联的援助，你撑不过三个月。”

    “撑不撑得过，是龙国的事。”陈默说，“但苏联在远东的兵力，好像也不多吧？倭国要是北进，你们是先打德国，还是先打倭国？”

    彼得罗维奇不说话了。

    陈默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滋滋的电流声。

    “司令，比赛结束了。5:0。一切安好。”

    是王正廷的声音。

    陈默按下通话键：“知道了。”

    他放下对讲机，看向彼得罗维奇。

    “彼得罗维奇先生，你知道吗？刚才那场球，上半场我们被罚下一人，倭国人被罚下两人。为什么？因为我们的人，敢用一张红牌，换他们一条腿。”

    他站起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倭国人狗猖狂了吧，但老子在陆地上、海上、天上，乃至今天的奥运足球场上，老子照样收拾他们。”

    他穿上大衣，扣好扣子。

    “做人不能太狂，做国家也是。你们欠龙国的债，老子总有一天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