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值的是，你们在欧洲踢的二十七场球。”陈默起身，走到窗前，“每一场胜利，都是告诉洋人：中国人，能行。每一场胜利，都在四万万同胞心里，点了一把火。”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你回香港，继续踢球。但眼睛要亮，耳朵要灵。”陈默转身，看着这个三十出头的足球天才，

    “香港，将是未来最重要的情报站。英国人的，倭国人的，重庆的，西北的……所有消息，都会经过香港。”

    “明白。”

    陈默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欧洲那边，战争快来了。希特勒在莱茵兰驻军，墨索里尼打了埃塞俄比亚，佛朗哥在西班牙造反。一年，最多两年，战火就会烧遍欧洲。”

    “那我们……”

    “到时候，”陈默拍拍他肩膀，“带着你的球队，来长兴岛。我那儿，缺教足球的教官。”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

    笑着笑着，李惠堂眼眶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立正敬礼：“司令保重。”

    “你也保重。”

    李惠堂转身离去。书房里，又只剩陈默一人。

    他重新坐回桌前，提笔在日记本上写道：

    “1936年11月3日，抵沪。奥运两金，足球二十七场不败。荣光加身，掌声如雷。”

    “然荣光之下，暗流涌动。戴季陶告状，日舰巡江，华北日军演习日频。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体育救国之路，至此告一段落。接下来，是枪炮救国，是血与火之路。”

    “种子已播下，静待春雨。然春雨来时，恐伴惊雷。”

    合上日记本，吹熄灯。

    上海睡了。

    但华北醒着，香港醒着，延安醒着，重庆醒着。

    无数醒着的眼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江对岸，浦东的田野里，稻子已收割完毕，只留下整齐的稻茬。

    1936年的秋天，就这样过去了。

    而1937年的春天，会是一场血与火的盛宴。

    【本卷·体育救国·完】

    （系统提示：】

    【奥运守护任务】完成度100%，全属性+1】

    【足球远征任务】完成，获得【特种兵王技能】全套

    【下一阶段触发：烽火卢沟】

    倒计时开始：8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