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谁派你们的？”

    “你不需要知道。”那人笑，露出一口黄牙，“有人想见你。放心，不伤人，就问几句话。”

    秦默点点头，把电脑包放在墙根。

    然后突然动了。

    快得像豹子。

    一记直拳砸在最近那人鼻梁上，咔嚓一声脆响，鼻血飙出来。那人惨叫着捂脸倒地。

    剩下四个人愣了一秒，随即暴怒。

    “操！弄死他！”

    铁棍、甩棍全掏出来了。秦默侧身躲开第一棍，但第二棍砸在肩膀上，闷响。他踉跄一步，反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拧——

    脱臼了。

    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但人太多。背后挨了一脚，秦默扑倒在地，手肘擦在粗粝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有人踩住他右手。

    “听说你靠这双手吃饭？”那人狞笑，脚下用力。

    钻心的疼。秦默咬紧牙，没出声。

    另一人抓起他左手，按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展开，里面是十几根细长的银针。

    “别怕，秦医生。”那人捏起一根针，在秦默眼前晃了晃，“我们是专业的。这针扎进去，断你手筋，但外面一点伤都看不出来。以后啊，拿筷子都费劲，更别说手术刀了。”

    针尖闪着寒光。

    秦默盯着那根针，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那人愣住。

    “我笑你们蠢。”秦默声音很轻，“雇你们的人，没告诉你们我导师是谁？”

    “王建国嘛，知道。”那人撇嘴，“但他现在在国外，救不了你。”

    “不是他。”秦默摇头，眼睛看向巷口，“是我另一个老师。”

    所有人都下意识扭头。

    巷口空荡荡的，鬼影都没有。

    “操！耍我们——”那人回头。

    但秦默已经动了。

    他腰腹发力，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脚下挣脱，右手虽然剧痛，但左手还能动。他一把抓住那人拿针的手腕，往自己怀里猛拽，同时低头——

    狠狠撞在对方面门上。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那人惨叫着松手，银针掉在地上。

    秦默抓起针，翻身爬起，背靠墙壁，大口喘气。

    剩下三个人围上来，眼神凶了。

    “妈的，废了他！”

    铁棍劈头盖脸砸下来。秦默躲开两下，第三下砸在左肩，骨头像裂了似的疼。他闷哼一声，手里的银针差点脱手。

    要完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胸口突然一烫。

    像有块烧红的炭贴在皮肤上。秦默下意识低头，是那块玉佩。母亲留下的玉佩，此刻竟然在发烫，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温度。

    而且……在发光。

    淡淡的青光，从衣领里渗出来。

    “什么鬼东西？”打手们也看见了，动作一顿。

    就在这瞬间。

    秦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画面炸开：远古的战场，白衣的医者，金色的符文，还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灵魂深处响起：

    “轩辕血脉……终于苏醒了……”

    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最后一刻，听见打手们的惊呼：

    “他眼睛！眼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