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脸色变了，眼神变得阴毒。

    “是你！是你取走了子蛊！王天豪是你杀的？”

    “王天豪是你杀的。”秦默说，“但子蛊在我手里。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交出母蛊，回答我的问题，我饶你一命。二，我杀了你，自己找母蛊。”

    阿娜盯着秦默，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冷。

    “你不敢杀我。杀了我，母蛊会感应到，立刻自爆，到时候，子蛊也会死，王天豪体内的蛊虫也会死，但……你朋友雷虎体内的阴蛇降，也会发作。因为，母蛊在我手里，我能控制所有子蛊，包括……阴蛇降。”

    秦默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雷虎中的阴蛇降，也是我下的。”阿娜笑得更冷，“没想到吧？蝰蛇只是个打手，真正下蛊的，是我。现在，放开我，交出子蛊，我饶你和雷虎一命。否则，大家一起死。”

    秦默沉默了。他没想到，阿娜才是真正的降头师，蝰蛇只是个幌子。这下麻烦了，母蛊在她手里，她能控制所有子蛊，包括雷虎体内的阴蛇降。虽然阴蛇降解了，但余毒未清，如果母蛊自爆，余毒会立刻发作，雷虎必死无疑。

    “怎么样？想好了吗？”阿娜问，语气得意。

    秦默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阿娜皱眉。

    “我笑你，太天真。”秦默说，“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房门被踹开，雷虎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玻璃罐，罐子里，是条红色的蛊虫，在疯狂扭动，但被一层金光罩着，动弹不得。

    是母蛊。夜枭提前潜入房间，找到了母蛊，用符咒封住了。

    阿娜脸色大变：“不可能！你怎么找到的？”

    “因为，我的人，比你想象中厉害。”秦默松开脚，退后一步，“现在，该你选择了。一，回答我的问题，我饶你一命。二，我杀了你，用你的血，解雷虎的毒。”

    阿娜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她输了，输得很彻底。

    “你问吧。”她认命了。

    “第一，克钦军为什么要控制王天豪？”

    “为了钱。王天豪是江北首富，控制他，就能控制江北的经济。克钦军需要钱，买武器，买毒品，扩充军备。”

    “第二，蝰蛇在哪？”

    “在金三角，察猜的老巢，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他每周三会去一个叫‘夜玫瑰’的酒吧，那是他的据点。”

    “第三，三年前，黑豹小队的任务，是谁泄露的？”

    阿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你们军方的高层，代号‘秃鹫’。他是克钦军的线人，收了钱，出卖了情报。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有蝰蛇知道。”

    秃鹫……秦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最后一个问题，了凡和医道协会，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了凡是少林高僧，我们接触不上。但医道协会的副会长，刘一手，是我们的人。他负责给我们提供情报，尤其是……你的情报。”

    刘一手……秦默眼神一冷。果然，医道协会里有内鬼。

    “我说完了，能饶我一命吗？”阿娜哀求。

    “能。”秦默点头，然后对雷虎说，“把她绑了，交给夜枭，看好了。等抓到蝰蛇，一起处理。”

    “是。”雷虎上前，用特制手铐铐住阿娜，又给她打了针镇静剂，让她昏睡过去。

    秦默则拿起那个装母蛊的玻璃罐，看了看，然后捏碎。母蛊死了，所有子蛊都会死，包括雷虎体内的余毒，也会消散。

    雷虎感觉身体一轻，那股阴冷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他知道，他的毒，彻底解了。

    “谢谢。”他对秦默说。

    “不客气，现在，该去抓蝰蛇了。”秦默说，“周三，夜玫瑰酒吧，我们去找他。”

    “好。”雷虎眼神一厉，“这次，我要亲手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