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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伸、凝滞,又在扳机扣下的瞬间轰然加速。
傅必康的指尖感受到扳机行程走到尽头那细微的、决定生死的临界点。紧接着,是撞针击发底火那一声清脆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如同死神在耳边轻声叩响门扉。
然后——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他耳边猛然炸开!这声音远超他之前任何一次想象,不仅仅是声音的分贝,更蕴含着一种纯粹的、暴烈的物理力量。手中的“中正式”步枪仿佛一头瞬间苏醒的钢铁猛兽,带着桀骜不驯的野性,猛地向后一坐!坚硬的木质枪托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撞在他因为虚弱而显得单薄的右肩胛骨上。
“呃!”一声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
痛!剧烈的、钝器冲击般的疼痛从肩窝处迅猛扩散开来,仿佛骨头都被震裂。这与他腹部那尖锐的撕裂痛感截然不同,却同样真实而强烈。巨大的后坐力让他本就靠墙勉力支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晃,后背重重撞在冰冷湿滑的战壕壁上,震得头顶的泥土簌簌落下,迷蒙了视线。
硝烟从枪口和抛壳窗猛地喷涌而出,浓郁刺鼻的火药味瞬间取代了周遭的血腥与腐臭,粗暴地灌满他的鼻腔和肺部,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枪膛内的高温甚至透过金属部件,隐隐传来一丝灼热感。
这一瞬间的感官冲击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立体,远超任何影视特效和虚拟现实模拟。这是真实的杀戮兵器在咆哮,是死亡贴面舞时带来的最直接、最野蛮的物理反馈。
他的视线,穿透尚未散尽的、带着硫磺气息的青色硝烟,死死地、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狰狞,锁定在前方那个目标之上。
那名刚刚转过身,脸上惊愕与暴戾交织,甚至带着一丝被猎物反噬的难以置信神色的日军士兵,他的动作彻底凝固了。
时间似乎再次放慢。
傅必康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眉心偏右的位置,一个细小、幽深、边缘瞬间变得焦黑的孔洞,如同被无形的刻刀精准镌刻上去一般,蓦然出现。那孔洞周围细小的血管和肌肉纤维,在子弹携带的恐怖动能冲击下,甚至连扭曲撕裂的过程都来不及展现,就直接化为了一个规则的、毁灭性的印记。
没有立刻喷涌的鲜血,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血雾,从弹孔边缘逸散开来。
日军士兵那双原本充斥着残忍、狂热与一丝轻蔑的三角眼,在千分之一秒内,瞳孔急剧放大,然后又迅速涣散。所有的神采,所有的情绪,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骤然熄灭,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死寂的灰白。他张着嘴,似乎还想发出临死前的咒骂或嚎叫,但声带却只来得及传递出一声模糊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声。
他手中那柄带着血槽、闪烁着寒光的刺刀,“哐当”一声,无力地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掉进下方浑浊的泥水里,溅起几点肮脏的水花。
紧接着,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前冲姿态,而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向前、向着左侧,软软地瘫倒下去。
“噗通!”
沉重的身体砸进泥泞和血污之中,溅起一片更大的、混合着暗红色泽的泥浆。他的四肢还在进行着死亡后无意识的、轻微的抽搐,像是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而那个眉心处的弹孔,此刻才开始汩汩地向外流淌出浓稠的、鲜红的血液,混合着一些灰白、粘稠的脑组织液,迅速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空气中,除了硝烟和原有的血腥腐臭,又增添了一股新鲜的、浓烈的、带着铁锈和生命消逝气息的血的味道。
傅必康怔住了。
他保持着射击后僵硬的姿势,右手依旧死死握着滚烫的步枪,肩膀处的剧痛和腹部的隐痛依然存在,肺部因硝烟和紧张而火辣辣地灼烧。但他的大脑,却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身体,以一种近乎冷酷的上帝视角,俯瞰着这刚刚由他亲手缔造的一切。
他杀了人。
不是游戏里数据生成的NPC,不是电影里化妆扮演的演员。
是一个活生生的、前一刻还在呼吸、还在思考、还在试图杀死他的同类。
他用一颗灼热的金属弹头,以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终结了这条生命。
想象中的恶心、呕吐、强烈的道德谴责……这些预演过无数次的情绪,并没有如同海啸般立刻席卷而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洞的麻木感,仿佛灵魂与肉体之间被隔开了一层厚厚的、透明的屏障。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行为及其后果,却暂时感受不到应有的情绪反馈。
是因为对方是凶残的、想要他命的侵略者?是因为身处你死我活的战场,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系统,在赋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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