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声音是尸体倒地时轻微的闷响。

    陈铁山蹲下身，检查两具尸体是否彻底死亡，同时示意队员上前。山猫和另一名战士迅速将尸体拖到岩石后，用枯叶和树枝掩盖。机枪被卸掉枪栓，连同弹药一起扔进旁边的石缝。

    “清除。”陈铁山对着耳边的骨传导通讯器低语——这是傅必康用积分兑换的二战时期本不该存在的装备，有效距离五百米，通过颌骨振动传递声音。

    “收到。B组遭遇第二个哨位，两个目标，间隔十五米，无法同时清除。”周默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绷。

    傅必康的声音插入：“用环境模拟。等我信号。”

    三、双杀之局

    西侧树林里，周默伏在一片蕨类植物丛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情况比他预想的复杂。日军在这里设了一个“交叉哨”——两个哨兵分别守在相距十五米的两块岩石上，彼此视野重叠，无论先攻击哪一个，另一个都会立刻发现。更棘手的是，两个哨兵中间的地面上，隐约能看到绊发线的反光，很可能连接着警报装置。

    “组长，我可以用弩解决右边那个，但左边那个肯定来得及拉警报。”组里的弩手“夜鹰”低声道。

    周默没有回答，他在等傅必康的指令。

    三秒钟后，傅必康的声音响起：“三十秒后，你们两点钟方向会有狼嚎。左边哨兵会转头查看，那是你们的机会。同时解决，必须同时。”

    周默心中一震——这荒山野岭哪来的狼？但他没有质疑，只是做了个准备手势。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就在第二十八秒，远处真的传来了一声凄厉悠长的狼嚎，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逼真得让周默都差点以为是真狼。左侧岩石上的哨兵果然下意识转头望向声音来源方向，身体转动了大约三十度。

    “现在！”

    两支弩箭同时离弦。

    右边哨兵被一箭穿心，箭头从后背透出半寸，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左边哨兵则在转头状态下被射中太阳穴，弩箭贯颅而入，他甚至没来得及把脸转回来就断了气。

    “清除！”周默报告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那声狼嚎太真实了，真实得不自然。

    傅必康没有解释，只是说：“继续推进。距离通风口还有四百米，前方有移动巡逻队，四人一组，巡逻间隔七分钟。你们有三分钟时间通过开阔地。”

    周默抬头望去，前方七十米处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灌木丛，宽度约三十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如果月亮没有被云遮住的话。现在乌云正好成了他们的掩护，但云层在移动，月光随时可能洒下来。

    “冲过去，低姿匍匐太慢。三分钟，够用了。”周默下了决心。

    四人如同猎豹般窜出，以最快的速度冲刺通过开阔地。脚下尽量选择草厚处，即便如此，在寂静的夜晚，奔跑声仍然显得有些刺耳。周默一边跑一边抬头看天——乌云边缘已经透出朦胧的光晕，月亮快出来了。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就在他们即将冲进对面树林的刹那，月亮撕开了云层。清冷的月光瞬间洒满山谷，将四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老长。

    更糟糕的是，几乎同时，东侧传来了脚步声和日语交谈声——巡逻队提前了！

    四、险中求生

    傅必康在C组的位置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热成像视野中，四个红色人形正从东侧小路拐过来，距离周默小组只有不到六十米。如果巡逻队再往前走二十米，就会直接看见开阔地上还没来得及完全隐蔽的队员。

    “趴下别动！”傅必康对着通讯器低吼，同时从腰间解下一枚特制烟雾弹——这不是普通烟雾弹，而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全频段光学干扰弹”，爆炸后会产生浓厚的黑色烟雾，并且能吸收特定波段的光线，在热成像仪上也会显示为一片空白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