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伤疤之下,重塑灵魂。  从平凡走向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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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伤疤之下,重塑灵魂》。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太行山根据地的春天总是来得迟。

    已是三月末,山阴处的积雪还未化尽,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白光。但向阳的山坡上,已有零星的野花从冻土中探出头来,淡紫色的、鹅黄色的,怯生生地开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傅必康站在驻地南侧的山岗上,看着脚下的营地一点点苏醒过来。

    炊烟从各个角落升起,先是细细的一缕,然后渐渐粗壮,最后汇成淡青色的烟霭,悬浮在营地上空。晨练的口号声从操场上传来,一声接一声,在清晨的山谷间回荡。远处医疗区的院子里,已有伤员拄着拐杖慢慢走动,白色的绷带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生机。

    可傅必康知道,这种秩序的表象之下,是无数看不见的裂痕。

    “旅长,您又起这么早。”

    警卫员小陈端着热水过来,眼里满是担忧。自从七天前从黑石峪一线天撤回根据地,傅必康几乎每个清晨都会独自来到这个山岗,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

    “睡不着。”傅必康接过水,抿了一口。水温刚好,带着太行山泉水特有的清甜。他想起赵大山那个粗糙的酒壶,想起烈酒入喉时那股灼烧般的暖意。

    “林医生交代过,您得多休息。”小陈小声说,“您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傅必康的左臂下意识地动了动。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林婉宁每天亲自给他换药,用的是赵大山送的磺胺粉。药效很好,没有感染,新生的皮肉在愈合,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

    可有些伤,是看不见的。

    “你去忙吧,”傅必康说,“我站一会儿就回去。”

    小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敬了个礼,转身下山了。

    傅必康重新望向营地。他的目光掠过指挥部灰扑扑的屋顶,掠过战士们居住的窑洞,掠过训练场上那些年轻的身影,最后停在营地西侧那排新搭的简易木屋上。

    那是旅里新建的“心理疏导室”——一个听起来很新潮,实际上简陋得可怜的地方。三间木屋,几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旅里唯一懂点心理学的卫生员小王。就这些。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在过去七天里,已经接待了十七名战士。

    有夜间惊悸无法入睡的,有听到枪声就浑身僵直的,有反复做同一个噩梦的,还有像傅必康这样——表面上一切正常,可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系统。”

    傅必康又在心里默念。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回应。脑海中那片曾经活跃的区域,如今只剩下一片沉寂的黑暗。起初他还会尝试各种方式“唤醒”它——集中注意力,回忆过去的任务,甚至在无人的时候低声呼唤。

    但什么都没有。

    系统消失了,彻底地、永远地消失了。就像它三年前突然出现时一样神秘,如今又神秘地离开。留下的,是一个习惯了依赖它的人,和一支习惯了依赖他的队伍。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线洒满山谷,驱散了最后一丝晨雾。傅必康深吸一口气,转身下山。

    上午八点,旅部会议准时开始。

    不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傅水恒、傅必悦坐在傅必康两侧,各营营长、教导员依次排开。墙上挂着大幅作战地图,红蓝箭头交错,标注着敌我态势。

    “先通报一下近期情况。”傅必悦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从今年一月到现在,我们独立旅共执行大小作战任务二十四次,歼敌三百余人,摧毁敌军据点三个,运输线两条。我方牺牲四十七人,重伤六十三人,轻伤一百一十九人。”

    数字是冰冷的,但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生命,一个故事。

    傅必康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一营长老刘,左脸新添了一道疤,是上个月突袭战中留下的;三营教导员老赵,右手少了三根手指,去年冬天的阻击战中被炸掉的;还有卫生队长林婉宁——他的妻子,坐在会议室角落,安静地记录着,眼下的乌青显示她又熬夜照顾伤员了。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傅水恒接过话头,“部队疲劳度很高。连续作战加上补给困难,很多战士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极限。最近一个月,非战斗减员增加了三成,主要是疾病和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四个字说出来时,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心理问题?”二营长粗声粗气地问,“当兵的还怕打仗?”

    “不是怕,”傅必悦平静地说,“是战后反应。有些战士从战场上下来后,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听到动静就紧张。这不是怕,是人的正常反应。”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大家回家歇着吧?鬼子可不会歇。”

    “所以旅里决定,”傅必康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让所有人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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