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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凡走向传奇》第279章:故人来访,无言的默契。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青石岭的山坳里已经飘起了几缕炊烟。
林婉宁推开木门,将一盆清水洒在院子里。初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她裹了裹身上的粗布夹袄,抬眼望向蜿蜒下山的小路。这个时辰,村东头的王婶该来取治风湿的草药了,村西刘家的媳妇这几日临盆,她也得抽空去看看。
距离她和傅必康在这山村里安家,已经过去整整两年了。
两年前,当战争的硝烟终于散去,他们做出了一个令所有战友惊讶的决定——脱下军装,隐入这太行山深处的小村庄。傅必康上交了那个伴随他多年、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系统,只留下一身医术和满脑子的知识。林婉宁则带着她的药箱,和丈夫一起在这缺医少药的山村扎下了根。
“婉宁,粥好了。”
傅必康的声音从灶房传来,带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他正在适应没有系统辅助的生活——学习生火、辨认野菜、给村民看诊。起初笨拙,如今已渐从容。
林婉宁应了一声,正要回屋,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山路拐弯处,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褪色军装的中年人,没有佩戴任何标识,步履沉稳地沿着山道向上走。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即使隔着很远,林婉宁也能认出那种特有的、军人特有的走路姿势。
她的心轻轻一动。
傅必康端着两碗玉米粥走出来,顺着妻子的目光望去,也停下了脚步。
来人越走越近,面容逐渐清晰——方正的脸,浓密的眉毛,嘴角有常年紧抿留下的纹路。是傅必悦,独立旅的政委兼参谋长,傅必康的堂兄,也是他们最亲密的战友之一。
傅必悦走到院门前,没有立即进来。他站在篱笆外,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小院:东侧是新搭的草药棚子,晾晒着各种山野药材;西侧是劈得整整齐齐的柴垛;院中央有石桌石凳,桌上一本翻开的医书被石头压着,防止被风吹乱。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傅必康和林婉宁身上,停留了很久。
“不请我进去?”傅必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林婉宁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拉开篱笆门:“政委……快请进。”
“叫必悦就行。”傅必悦踏进院子,解下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现在没有政委了,只有个来看看弟弟弟妹的哥哥。”
傅必康上前接过布包,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用力地晃了晃。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那紧握的力度,那对视的眼神,已经传递了千言万语。
“还没吃早饭吧?”林婉宁转身往灶房走,“我再去煮碗粥。”
“不急。”傅必悦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带了点东西——天津十八街的麻花,水恒特意让捎的。”
傅水恒,独立旅旅长,傅必康的另一个堂兄,也是将他们从硝烟中一路带出来的领路人。
听到这个名字,傅必康的手微微一顿。
三人围着石桌坐下。林婉宁添了碗筷,又泡了一壶山野茶——是用她自己采的金银花、野菊花和几味草药配的,清火明目。
傅必悦喝了一口茶,细细品味:“这茶好。”
“山里的野茶,比不上你们城里的。”林婉宁轻声说。
“不一样的味道。”傅必悦又喝了一口,然后从怀里取出两封信,“水恒给你们的。”
信封是部队专用的牛皮纸,没有贴邮票,只写着“傅必康、林婉宁亲启”几个刚劲的字。傅必康接过,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轻轻放在石桌上。
“旅长他……还好吗?”傅必康问。
“好,也不好。”傅必悦掰了半根麻花,慢慢吃着,“仗打完了,建设开始了。他现在在东北,管着好几个厂的筹建,忙得脚不沾地。身体还行,就是老毛病,胃疼。”
林婉宁立刻说:“我这儿有配好的胃药,都是山里的药材,你回去时给他带上。”
傅必悦点点头,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个小本子:“我记一下怎么服用。”
这个动作让傅必康笑了:“你还和以前一样,事事都要记清楚。”
“习惯了。”傅必悦也笑了,眼角皱纹舒展,“不带本子不踏实。”
晨光完全洒满了小院,山间的雾气彻底散去,露出远处层叠的峰峦。秋日的太行山,枫叶开始转红,点缀在苍翠的松柏之间,宛如一幅水墨画。
三人静静地喝茶,吃简单的早饭,偶尔说几句关于茶叶、关于天气、关于村里收成的闲话。没有人提起过去,没有人说起那场持续了八年的战争,没有人问为什么选择离开,也没有人解释为什么现在才来。
一切都自然而然,仿佛他们昨天才分别,今天又重逢。
饭后,林婉宁要去村西看刘家媳妇。她收拾药箱时,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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