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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平凡的幸福,清晨的炊烟》。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一、清水镇的清晨
鸡鸣三遍,东方既白。
清水镇在薄雾中缓缓苏醒。青石板路上响起最早一批行人的脚步声——那是赶早市的菜农,挑着还沾着露水的青菜;那是去码头做工的苦力,脚步匆忙而坚实;那是上学的孩童,背着书包,三三两两,稚嫩的读书声断续传来。
济民医馆后院,傅必康在鸡鸣中准时醒来。
两年军旅生涯养成的生物钟依然精准,但此刻唤醒他的不再是紧急集合的哨声,而是窗外渐起的市井人声。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身旁还在熟睡的林婉宁。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比在部队时柔和了许多,也安宁了许多。
披上外衣,傅必康走到院中。深秋的江南清晨透着凉意,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有水汽的湿润、桂花的余香、邻家早饭的炊烟味,混合成一种和平年代特有的气息。
水井旁,他挽起袖子,开始打水。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还有些生疏——在部队有供水系统,在基地有勤务兵,他上一次这样亲手打水,可能还是穿越前的学生时代。木桶沉入井中,碰撞出空洞的回响;摇动辘轳,绳索吱呀作响;提起满桶清水,水花溅湿了鞋面。
但他做得很认真,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每一桶水都代表着与过去的告别,也代表着新生活的开始。
厨房里,他生火烧水。土灶的使用又是一门新学问——如何摆放柴火才能让火势均匀,如何控制风门才能让烟顺利排出,如何把握时机才能让水尽快烧开。第一次尝试,他被烟呛得咳嗽,灶膛里的火苗也时旺时弱。
“柴要架空,中间留空隙。”林婉宁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走过来,接过他手中的火钳,熟练地调整灶膛里的柴火布局,“这样空气才能流通,火才旺。”
傅必康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曾经在手术台前冷静沉着、在敌后侦察中机智勇敢的女子,如今也能如此自然地适应柴米油盐的生活。而他自己,这个曾经指挥特种部队、制定作战计划的指挥官,正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普通的郎中。
“婉宁,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生火?”
“昨天跟对门王大娘学的。”林婉宁回头一笑,“她说江南的灶和北方不同,有讲究。我就多问了问。”
水烧开了,白色的蒸汽在厨房里弥漫。林婉宁舀出热水,两人简单洗漱。然后她开始准备早饭——淘米下锅,切些咸菜,再从院子里摘几根小葱。
傅必康则去前院打扫。他打开医馆的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整齐地靠在墙边。用扫帚清扫台阶和门口的石板路,擦拭诊室的桌椅,整理药柜里的药材。这些琐碎的工作,他做得一丝不苟,就像当年检查武器装备一样认真。
太阳完全升起时,医馆已经收拾停当,早饭也准备好了——白粥,咸菜,还有林婉宁煎的荷包蛋,金黄酥嫩。
两人在诊室旁的小间里吃早饭。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格子的光影。碗筷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粥的热气袅袅上升。
“今天可能会有几个复诊的病人。”林婉宁边吃边说,“昨天那个腰伤的李大哥说今天来换药,还有张婆婆的风湿痛,我让她今天再来针灸一次。”
“嗯。我上午把药材再清点一遍,有些需要补充的,下午去县里药行看看。”傅必康喝了口粥,“王保长说镇西头的陈木匠手艺不错,我想找他做几个新的药柜,现在的格子不够用。”
这样平淡的对话,这样寻常的计划,对他们来说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没有敌情分析,没有作战部署,没有伤亡统计,只有最普通的生活安排。
吃过早饭,林婉宁收拾碗筷,傅必康则开始坐诊前的准备。他检查了一遍常用的医疗器械——听诊器、血压计、手术刀、缝合针线,确保都已消毒妥当。又翻看了昨天的病历记录,思考着今天可能的治疗方案。
八点整,医馆正式开门。
第一个来的果然是码头工人李大力。他腰伤已经好多了,走路不再需要搀扶,脸上也有了笑容。
“傅大夫,您真是神了!”李大力一进门就竖起大拇指,“昨天敷了您的药,晚上就睡了个安稳觉,今天早上起来,已经能自己弯腰了!”
傅必康让他趴在诊床上,检查了伤处:“恢复得不错,但还要继续敷药,至少再三天。这期间不能干重活,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李大力连连点头,“工头说了,让我先帮着看仓库,不用扛包。这都多亏了傅大夫!”
敷药时,李大力忽然压低声音:“傅大夫,听说您以前是军医?”
傅必康手上动作不停:“嗯,在北方待过几年。”
“打过鬼子?”李大力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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