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章 夜审刺客,祭祀遗迹  盗墓:开局八奇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窗外雪地里的黑衣刺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小腿的骨折让他每动一下都疼得面容扭曲。他下意识地看向旅店二楼外侧那截看似结实的排水管,正是它关键的铆钉松脱,才导致自己功败垂成。他实在想不通,白天看着还好好的铸铁管,怎么会在自己攀爬时突然像豆腐一样脆弱。

    房间里,小哥已经像一道影子般从窗口消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院。陈清璇迅速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几味药材和纱布,对苏景墨点头示意。苏景墨则维持着风后奇门局的感知,警惕着远处黑暗中可能存在的同伙。

    小哥的动作快如鬼魅,那黑衣人刚摸到藏在后腰的匕首,就感到脖颈一凉,黑金古刀冰冷的刀锋已经贴在了他的皮肤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下来的。

    “别动。”小哥的声音比这长白山的冬夜更冷。

    黑衣人身体僵住,不敢再有动作。小哥迅速卸了他的匕首,又从他身上搜出几样东西:一把带消音器的紧凑型手枪、几枚三角镖、一小瓶气味刺鼻的黑色液体、以及一个巴掌大小、用油布包裹的硬物。

    苏景墨和陈清璇也从二楼下来。陈清璇二话不说,先上前检查黑衣人的腿伤。“胫骨和腓骨都断了,需要立刻固定。”她语气专业,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温柔,快速用临时找来的木板和绷带进行包扎固定,疼得黑衣人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却硬是咬着没叫出声。

    苏景墨则拿起那油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木牌,半个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更大的东西上掰下来的。木牌质地坚硬似铁,入手冰凉,一面刻着一个极其简陋抽象、仿佛孩童涂鸦般的图案——一座山峰,峰顶有三道波浪线,像是代表云层或雾气。另一面则刻着几个扭曲的、绝非汉字的古老符号。

    当苏景墨的手指触及木牌上那些符号时,眉心镜鉴印记微微一动,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感应传来——这木牌的材质,似乎与之前在货栈得到的那片青铜碎片有着某种遥远的、同源的气息,都沾染过古老祭祀的“味道”。但木牌本身蕴含的意念更加稀薄、破碎,更像是某种……信物或身份的象征?

    “谁派你来的?”苏景墨蹲下身,直视黑衣人的眼睛,镜心通明悄然开启,观察着对方细微的精神波动和情绪变化,“为了这个?”他晃了晃手中的木牌。

    黑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有冻伤和风吹日晒的痕迹,眼神凶狠中带着一种山民特有的执拗。他看了一眼木牌,又迅速移开目光,梗着脖子不说话。

    “你不是汪家的人,身上没有他们那股子阴冷尸气。”苏景墨平静地分析,“也不是求德考的手下,他们装备更精良,行事风格不同。你是本地人,或者说,是长期活跃在这一带的人。这木牌……是‘守山’的信物吗?”

    听到“守山”二字,黑衣人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但他依旧紧闭着嘴。

    小哥手腕一翻,刀锋稍稍下压,一丝鲜血顺着黑衣人脖颈流下。“说。”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压迫感。

    陈清璇一边收拾医药包,一边淡淡道:“你的腿伤,我只是做了简单固定。如果不及时得到妥善治疗和接骨,就算不残废,以后也绝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攀爬跑跳了。你是靠山吃饭的吧?”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黑衣人的要害。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终于嘶哑着开口,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俺……俺不是来杀你们的。俺是来……拿回东西的。”

    “拿回东西?”苏景墨想起货栈老头的话,说碎片是从“塌了的石头堆”里捡的,“你是说,我们今天在货栈买的那片青铜碎片?那是你的?或者说,是你‘守’着的东西?”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不全是……那碎片,是‘老洞’里的东西,不该流出来。老板不懂,胡乱收了,转手卖了。俺们……有规矩,流出来的‘老东西’,得收回去,或者处理掉,不能落在外人手里,尤其不能……被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利用。”

    “老洞?指的是山里的祭祀遗迹?”苏景墨追问,“你们是‘守山犬’?守护那个遗迹的?”

    黑衣人听到“守山犬”这个称呼,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默认了。“那是祖辈传下来的职责……守着的不是石头堆,是‘门’的清净,不让外人惊扰,也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

    “门?”苏景墨、小哥、陈清璇三人心中同时一动。果然与云顶天宫入口有关!

    “我们不是来惊扰或破坏的。”苏景墨语气转为诚恳,他将青铜碎片从怀中取出,连同那块木牌一起放在对方面前,“我们也在寻找真相,关于那道‘门’,关于长白山的秘密。我们有一个同伴,他的身世和记忆很可能与那里有关。”他指了指小哥。

    小哥配合地稍微释放了一丝自身那古老而独特的血脉气息。黑衣人感受到这股气息,猛地抬头看向小哥,眼中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是……‘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