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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的风雪似乎还在耳边呼啸,但北京城特有的、混合着尘土与市井烟火气的微风,却真实地拂过面庞。潘家园附近,解家提供的一处隐秘四合院内,结束了云顶天宫“地狱之旅”的团队,正在这里进行着难得的休整与疗伤。
院子里,陈清璇正小心翼翼地给小哥手臂上一道被污秽能量腐蚀后愈合缓慢的伤口换药。那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即使在“档案馆”提供的高效修复凝胶和小哥自身强大的恢复力作用下,依然显得触目惊心。她手中金针轻颤,将特制的“拔毒生肌散”一点点渡入伤口深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哥,这阴影本源的污染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顽固。”陈清璇眉头紧蹙,“我能感觉到,它不止在侵蚀血肉,还在试图影响你的……‘炁’的本质。需要更长的时间,配合内服丹药和针灸,才能慢慢拔除。”
小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仿佛那伤口不是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落在院中石桌上摊开的那张皮质地图复制品上,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石桌旁,无邪正埋头在一堆资料里,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天光。他从九门故旧、档案馆允许共享的有限信息,以及自己多年来收集的零散记载中,拼命搜索着关于“蛇沼”、“古滇国”、“西王母国”和“陨玉”的一切线索。旁边散落着许多手绘的草图和分析笔记。
“根据档案馆提供的初步解读,结合我查到的资料,”无邪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疲惫却充满兴奋,“‘蛇沼’的大致区域,应该在云南西部,横断山脉南段的深山密林之中,具体范围可能涉及澜沧江和怒江部分支流流域。那里自古就是瘴疠之地,人迹罕至,历史上是古滇国、哀牢国等神秘古国的活动范围,后来又与传说中西王母国的势力有所交融。”
他指着地图复制品上几个扭曲的蛇形符号和一处被特意标记的、形似眼睛的沼泽图案:“这些符号,有很强的原始巫术和图腾崇拜色彩,很可能指向当地古老的‘蛇神’信仰。而这个‘眼睛’位置,根据档案馆数据对比和地形推测,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核心区域——一片在特定条件下(比如大雨)才会显现的神秘湿地,或者说……‘鬼城’入口。”
王胖子端着个大海碗,吸溜着陈清璇熬的滋补药膳,凑过来瞅了一眼:“蛇?胖爷我啥都不怕,就怕这没脚的和脚太多的!这地方听着就邪性,全是沼泽毒虫,还有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长虫……咱们这次是不是得准备点雄黄粉、驱蛇药,再加几套高级防化服?”
“防化服估计不够,”解五在一旁擦拭着保养好的武器接口道,“还得防瘴气、防蚊虫、防水蛭、防那些神出鬼没的毒蛊。五爷传来消息,云南那边我们有些门路,已经在帮忙准备一些特制的装备和药物了,但最主要的向导和深入路线,还得靠我们自己摸索。”
苏景墨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闭目调息。云顶天宫一战,他的消耗是最大的,镜鉴之心的透支甚至伤及了些许本源。此刻,他正缓缓运转“六库仙贼”,配合陈清璇的丹药,贪婪却有序地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和药力,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识海。
他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在“镇渊之枢”石棺内看到的最后一幕——那缠绕着黑色与银白能量的石球,以及下面压着的、绘有蛇纹的皮质地图。石棺最后析出这份地图,是偶然,还是某种跨越时空的指引?它想告诉他们什么?蛇沼的秘密,与青铜门后的“终极”,与那“播种筛选”的污染本源,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还有那个“档案馆”……冷锋执行官最后看似公事公办的话语,背后是否另有深意?他们默许团队带走地图复印件,是真的因为“教训”和“特殊关联”,还是……想借他们的手,去探查那个连“档案馆”都感到棘手和危险的“蛇沼鬼城”?
“苏大哥,”无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还有个发现。你看这里,”他指着地图边缘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类似甲骨文但又有所变异的刻痕,“档案馆的破译系统将其初步解读为‘……影循迹而至……门自沼泽开……’。这‘影’,会不会指的就是我们在云顶天宫对抗的那种阴影污染?或者,是其他类似的东西?而‘门’……”
“可能是另一扇‘青铜门’,或者类似的空间接口。”苏景墨睁开眼,琉璃眸中光华内敛,却更显深邃,“如果蛇沼真的与西王母的‘长生实验’、陨玉有关,那么那里存在连接着不同维度或空间的门户,一点也不奇怪。万奴王得到的‘神启’,源头或许不止云顶天宫一处。”
小哥此时也走了过来,拿起地图复制品,手指轻轻划过那个“眼睛”沼泽图案,沉声道:“那里的气息……很古老,很混乱。有强烈的‘死’气,也有诡异的‘生’机。张家的一些破碎记忆里,有关于西南密林祭祀的场景片段……很血腥,与蛇有关。可能,那里是更早期‘筛选’或‘实验’的一个场地。”
这个推测让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如果蛇沼是另一个“实验场”,那他们将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恶劣的自然环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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