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 诏狱毒酒惊魂,长夜暗战黎明  开局验鬼尸,锦衣卫求我别秀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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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馆的火把将夜空烧得通红。

    宇文宁一身戎装勒马而立,身后的禁军长枪如林。

    将瓦剌使团死死逼在院心。

    “巴图副使。”

    宇文宁手中的马鞭轻轻拍打着掌心,声音冷冽。

    “《两国盟约》保得了使臣,保不了杀人犯。”

    “本宫今日不杀人,但本宫要在这一直看着。”

    “看看是你们大汗的刀快,还是我大虞的律法硬。”

    巴图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晚这人他是带不走了,也杀不掉了。

    在这重兵包围之下,萨满插翅难飞。

    顾长清站在马前,冲宇文宁微微颔首。

    随即转身看向巴图,眼神如刀:

    “巴图大人,今晚这驿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咱们明日金殿见。”

    说罢,他不再理会巴图的咆哮。

    转身对雷豹低语几句,便匆匆没入夜色。

    驿馆的局稳住了,但顾长清的心却悬得更高了。

    严嵩这只老狐狸,绝不会坐以待毙。

    驿馆这步棋废了,他一定会动另一颗棋子。

    那个关在天牢里,此时毫无还手之力的沈十六。

    ……

    天牢,诏狱最底层。

    这里位于地下三丈,听不见外面的喧嚣。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腐烂的霉味。

    沈十六靠着湿冷的墙壁,一条腿曲起,飞鱼服的下摆沾了些许污泥。

    他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无一搭地敲着。

    看似假寐,实则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拖沓,沉重。

    是个驼背的老狱卒。

    手里拎着一个竹篮。

    “沈大人。”

    老狱卒走到栅栏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讨好。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沈十六没睁眼:“有事?”

    “刚才外头有个姓顾的先生,托小的送进来的。”

    老狱卒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从篮子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

    上面还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说是怕您在里面饿着,让您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明天的事。”

    听到“姓顾的”,沈十六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那碗面上。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上面还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

    沈十六盯着那把葱花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顾先生送的?”

    “是啊,顾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看着您吃下去。”

    老狱卒殷勤地把筷子递过栅栏。

    沈十六没接筷子,反而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栅栏前。

    他隔着铁栏,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狱卒,眼神玩味。

    “你在诏狱干了多少年?”

    “回、回大人,快三十年了。”

    老狱卒被看得有些发毛。

    “三十年,活得不容易。”

    沈十六伸出手,似乎是要接面。

    却在半空中拐了个弯,轻轻弹以此老狱卒的衣领。

    “但这双新靴子,也是顾先生送你的?”

    老狱卒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那是一双崭新的缎面靴,在这阴湿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还有,”沈十六指了指那碗面,声音骤冷。

    “我和顾长清吃过几百顿饭。”

    “他这人嘴刁,闻不得生葱味。”

    “如果是他送的面,绝不会让厨子放一粒葱花。”

    “这碗面,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老狱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手一抖,那碗面“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汤汁四溅,那原本诱人的面条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竟泛起诡异的白沫。

    “大、大人饶命!”

    老狱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如筛糠般颤抖。

    “小的也是被逼的……有人给了一百两金子。”

    “说是……说是让小的送您一程……”

    “一百两金子,确实挺沉的,藏在鞋底里走路不硌脚吗?”

    沈十六冷冷地看着他。

    正要再问,甬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那是有人在狂奔。

    “沈十六!”

    顾长清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慌乱和破音,回荡在空旷的牢房里。

    他几乎是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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