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请求暂留若无充分理由，亦难获准，反易落人‘恋栈权位’、‘不服调度’口实。此刻，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我们。”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圣命难违，我们必须走。但，不能就这么走！”

    “公孙先生，你立即着手，将端州新政所有章程、已推行成效、待解决问题、潜在风险，详细写成《端州善后事宜条陈》，并附上我等建议。同时，将赵珏案涉及‘灰影’线索的整理报告，单独成册。这两份东西，一份留给继任知州，一份……我入京述职时，亲自呈交有司，甚至面圣时备用！”

    “展护卫，对那支商队的监控，一刻不能放松！同时，在我们离开前，设法摸清其货物底细，若有机会，制造些‘意外’，看看能否逼其露出马脚，或至少留下些线索给继任者。但切记，不可硬来，不可留下把柄。”

    “另外，”包拯沉吟道，“周溪此人……新政条陈可让他副署，以示‘同心’。但暗中需留意其与我们离开后的动向。或许，可通过可靠之人，在民间散播些许消息，言明包某虽去，朝廷法度与新规不改，若有变故，百姓皆知可循旧例申诉。”

    一道道指令，都是在为离开后的端州，尽可能地上保险，埋钉子。

    调令已至，离歌将起。包拯知道，端州的战斗远未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战场，进入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凶险的阶段——京城，户部，那才是“灰影”这类组织真正盘踞和施展影响力的核心区域。

    新的挑战，已在路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