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血战

    赵允弼的武将拔刀迎战展昭，刀剑交击，火星四溅。

    柳文渊欲逃，被王朝马汉堵住。

    刘监正想点燃怀中的火折（引爆备用火药），被张龙一箭射穿手腕。

    但赵允弼……不见了。

    他在铁栅升起的瞬间，按下了主位榻下的机关。

    地板滑开，他坠入下层。

    “追！”包拯急道。

    展昭一剑逼退武将，纵身跃入。

    包拯回头看向仁宗：“陛下，您……”

    仁宗忽然坐直，脸上痛苦全消。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针，刺入自己心口。

    嗤——

    针头拔出时，带出一缕黑血。

    血中有金色丝状物在扭动。

    “金蚕蛊王，已养成了。”仁宗将金针插入小瓶，封好，“赵允弼身上有母蛊，子蛊会带朕找到他。”

    他起身，眼神如冰：

    “包卿，跟朕来。”

    “朕要亲手……”

    “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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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地宫第三层

    这里不是宴厅，是……宗庙。

    正中供着太宗、真宗灵位。

    但灵位旁边，还供着一个牌位：

    “大宋开国皇帝赵允弼之神位”

    自封的。

    赵允弼跪在灵位前，披头散发，手中握着一柄剑。

    “你们来了。”他头也不回。

    仁宗走进来，看着那个牌位，笑了：

    “堂兄，你就这么想当皇帝？”

    “为什么不能想？！”赵允弼转身，眼中血丝密布，“我文韬武略哪点不如你父亲？就因我是庶出，就要一辈子跪着？”

    “所以你私铸铜钱、私采玉矿、勾结辽国、毒杀朕？”

    “是！”赵允弼嘶吼，“这江山本该是我的！我拿回来，有错吗？！”

    “有。”仁宗平静道，“因为这江山，从来不是哪一个人的。”

    他上前一步：

    “是天下万民的。”

    “是前线将士用命守的。”

    “是百姓纳粮养着的。”

    “你，”仁宗指着他，“只不过是个蛀虫，也配谈江山？”

    赵允弼狂笑，举剑刺来！

    但他刚踏出一步，忽然僵住。

    心口剧痛。

    他低头，看见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

    金色的，丝状的。

    “这是……金蚕？”他瞪大眼睛。

    “朕用三年血养出的蛊王。”仁宗轻声道，“你给朕下蛊，朕就将计就计，以身为皿，养出反噬母蛊的子蛊王。”

    “现在，它饿了。”

    赵允弼惨叫倒地。

    皮肤下，无数金丝破体而出！

    那是蛊虫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他翻滚、哀嚎、求饶。

    仁宗就静静看着。

    直到赵允弼不动了，七窍流出金丝，死状恐怖。

    仁宗这才转身，对包拯说：

    “烧了这里。”

    “今晚的事，史书记载为：北海郡王赵允弼，暴病薨。”

    “地宫，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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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一刻，地面

    雪又下了。

    仁宗站在慈云庵门前，看着地宫入口被巨石封死。

    里面的人，除了核心几人，全灭。

    包括陈贵妃——她在混战中被流箭射中，当场毙亡。

    一尸两命。

    张美人跪在雪中，瑟瑟发抖。

    “你，”仁宗看向她，“有功，也有过。功过相抵，去守皇陵吧。”

    “谢……谢陛下不杀之恩。”张美人磕头。

    仁宗又看向包拯：

    “包卿，朕欠你一个人情。”

    “臣不敢。”

    “你要什么？”仁宗问，“高官？厚禄？还是……真相？”

    包拯沉默片刻，跪地：

    “臣求陛下三件事。”

    “说。”

    “一，重审杨继业通敌案。杨将军是忠臣，不该背污名。”

    仁宗点头：“准。”

    “二，整顿宗室。赵允弼能成势，是因宗室特权过大，侵吞国本。”

    “朕已在做。”仁宗道，“新政第十条，就是限宗室。”

    “三，”包拯抬头，“请陛下……保重龙体。大宋可以没有包拯，不能没有陛下。”

    仁宗怔住了。

    良久，他扶起包拯：

    “朕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