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栈道·二月十二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剑阁栈道，是在悬崖上凿孔插木，铺板成路。路宽仅三尺，一侧是绝壁，一侧是深渊。

    车队至此，只能单人牵马慢行。

    孩童们吓得腿软，需士兵背负。

    行进极慢。

    而灰影，早已在栈道中段设伏——他们砍断支撑木，制造“断口”。

    车队行至中段，前方探路的皇城司士兵惊呼：

    “栈道断了！有五丈缺口！”

    五丈，跳不过去。

    后方也传来巨响——来路的栈道也被毁了！

    前后皆断，困在半空。

    悬崖上方传来笑声：

    “包希仁！这‘空中囚笼’滋味如何？”

    蜀中灰影首领是个瘦高个，人称“钻山鼠”，擅长山地战。

    “放箭！”

    箭矢从上方射下，无处可躲！

    皇城司士兵急举盾，但栈道太窄，盾阵无法展开。

    不断有人中箭坠落深渊。

    惨叫回荡。

    “这样下去全军覆没！”王舜臣急道。

    包拯观察地形，忽然问阿芷：

    “姑娘，你的蛊虫……能爬悬崖吗？”

    “能，但……”

    “让它们爬到上方敌人脚底，钻岩层。”包拯快速道，“不需要崩塌，只要制造‘岩石松动’的错觉。”

    阿芷明白，放出穿山蛊。

    同时，包拯对展昭道：

    “展护卫，你眼力好——看看上方敌人站的岩石，哪块最陡？”

    展昭眯眼细看：

    “东侧三十丈处，有块巨石突出，下方是空的。若那巨石掉落……”

    “会砸到我们。”杨如雪道。

    “不。”包拯摇头，“砸不到——因为我们会先躲开。”

    他下令：“所有人，紧贴绝壁，用绳索固定！”

    士兵们照做。

    这时，上方敌人脚下传来“咔嚓咔嚓”声。

    钻山鼠低头，看见岩石出现裂缝。

    “不好！岩层要塌！撤！”

    四十人慌忙后撤。

    但他们撤退的路径，正好经过那块突出巨石下方。

    包拯对王舜臣点头。

    王舜臣张弓搭箭——箭矢绑着火药（皇城司标配）。

    一箭射出，正中巨石根部！

    轰！

    巨石被炸裂，轰然坠落！

    不偏不倚，砸在撤退的灰影队伍中！

    “啊——！”

    惨叫声中，二十多人被砸落悬崖。

    剩余十几人惊魂未定，又被皇城司士兵用弩箭点名射杀。

    钻山鼠想逃，被杨如雪一剑刺穿肩膀，坠落深渊。

    栈道危机解除。

    但如何过五丈缺口？

    “用这个。”王舜臣从行囊中取出折叠木梯，“皇城司特制，可伸缩拼接，最长十丈。”

    原来早有准备。

    木梯架起，车队小心翼翼通过。

    此战：皇城司阵亡九人，伤十五人；孩童无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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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陵江·二月十五夜

    出蜀道，入嘉陵江，改走水路。

    包拯包下五艘大船，顺流而下，速度倍增。

    但水匪早已盯上他们。

    小三峡江面狭窄，暗礁密布，最适合作战。

    是夜，月黑风高。

    十条快船从支流冲出，堵住前后水路。

    水匪头目站在船头，狞笑：

    “包青天！留下孩童和柳文渊，可饶你们不死！”

    包拯站在船头，平静道：

    “本官若不留呢？”

    “那便——喂鱼！”

    十条快船同时射出钩索，钩住大船，水匪开始跳帮作战。

    皇城司士兵奋力抵抗，但水匪水性极佳，不断从水中潜上船。

    甲板混战。

    展昭虽无武功，但指挥若定：

    “王指挥使，带人守左舷！如雪，右舷！阿芷，放蛊虫干扰他们水下行动！”

    阿芷放出“水蜮蛊”——专咬人脚踝，虽不致命，但剧痛难忍。

    不断有水匪惨叫着从水中翻起。

    但水匪太多，皇城司渐渐不支。

    包拯观察江面，忽然道：

    “欧阳大人，你看——他们的快船，吃水很浅。”

    欧阳修眯眼：“是了！快船为了速度，不敢载重。船上必有大量火油、火药——他们想火攻！”

    “那我们便先发制人。”包拯下令，“所有火箭，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