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日朝会·三月初五辰时

    大庆殿，百官列班。

    仁宗端坐龙椅，面色沉静，但眼中带着血丝——他已三夜未眠。

    “宣——包拯上殿！”

    太监传唱，声传九重。

    包拯身着紫色官服，双手捧玉匣，缓步走入大殿。

    他的手仍在颤抖，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身后，展昭、杨如雪（勉强站立）、段思平、王朝、赵虎、王舜臣跟随——他们是证人，也是护卫。

    百官窃窃私语：

    “包希仁不是在大理吗？”

    “听说他杀了太后的人……”

    “那玉匣里是什么？”

    包拯走到丹陛前，跪下：

    “臣包拯，奉旨追查《开宝遗诏》案、孩童被掳案、江南罢考案、宫中谋逆案——今已查明，特来复命。”

    仁宗抬手：“包卿平身。奏来。”

    包拯起身，打开玉匣。

    阳光从殿门射入，照在玉玺上——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熠熠生辉。

    “传国玉玺？！”

    “太祖玉玺！”

    “不是失传百年了吗？！”

    满殿哗然。

    包拯朗声道：

    “此玉玺藏于永定陵地宫，乃太祖遗命：后世若遇国本动摇，可凭此正名。今有太后李氏，勾结八王爷赵元俨、遗老会、辽国，意图废立……”

    他一一列举证据：

    · 太后毒杀曹皇后（老太监供词）

    · 赵元俨伪造遗诏（模板拓片）

    · 遗老会名单（柳文渊遗留）

    · 辽国密约（吴世安处获得）

    · 江南士族勾结记录（欧阳修查实）

    每说一项，就有几名官员脸色惨白。

    “按《大宋刑统》——”包拯最后道，“太后李氏，废为庶人，终身囚禁冷宫。八王爷赵元俨已伏诛。遗老会成员四十七人，皆罢官下狱。江南涉案官员三十九人，由欧阳修处置。”

    仁宗缓缓站起：

    “准奏。”

    两字落下，尘埃落定。

    侍卫上前，当场摘掉涉案官员的官帽，押出大殿。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但无人敢反抗——殿外，狄青的边军已接管宫禁。

    “另——”仁宗看向包拯，“包卿护国有功，擢升御史中丞，领开封府如故，赐尚方剑，可先斩后奏。”

    “臣，谢恩。”包拯深深一揖。

    他的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恐惧，是疲惫，也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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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境最后一战·同一时辰

    真定府城头，狄青看着黑压压的辽国大军。

    副将忧心：“将军，他们人数是我们的六倍……”

    “无妨。”狄青冷笑，“萧太后要的不是真打，是试探。若汴京内乱，她就真打；若汴京平定，她就退。”

    “可我们怎么知道汴京……”

    “看。”狄青指向南方。

    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传令兵高举黄旗——这是“大捷”信号。

    “报——！包大人已肃清朝堂，玉玺现世，陛下亲政！”

    声音传遍城头。

    将士们欢呼。

    狄青对辽国军阵高喊：

    “萧太后！大宋国本已固，玉玺归位！尔等若再犯，便是逆天而行！”

    辽国军阵骚动。

    半个时辰后，辽国使者前来：

    “太后有言：既如此，愿与大宋修好。但需归还萧太后手中钥匙。”

    狄青大笑：“那钥匙是假的，真钥匙已随赵元俨永埋地宫。告诉太后——若要战，狄青奉陪；若要和，请派使团来汴京谈。”

    使者悻悻而归。

    次日，辽国退兵三十里。

    边境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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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六

    【展昭与杨如雪】

    开封府后院，桃花初开。

    展昭右肩伤已结痂，但内力仍只三成。

    杨如雪靠在躺椅上，面色苍白，但眼神温柔。

    “包大人升御史中丞了。”展昭为她披上外袍，“他要我留下，任皇城司指挥使。”

    “你想留吗？”杨如雪问。

    展昭沉默片刻，摇头：

    “我的武功，护不住皇城。而且……”他握住她的手，“我想陪你养伤。阿芷的洗髓蛊方子还在，或许能找到不伤人的用法，治好你。”

    杨如雪微笑：“那我们去哪？”

    “江南。”展昭道，“欧阳大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