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蠹虫，才能一致对外。”

    赵文翙神色一凛，重重抱拳：“末将明白了！定当全力配合阁老！”

    是夜，幽州都督府灵堂。

    狄仁杰独自一人，站在王孝杰的灵柩前，默默上香。棺椁中的老友，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扯着大嗓门叫他“大帅”了。

    “孝杰，你放心，你的血不会白流。”狄仁杰低声自语，“无论是蛇灵，还是那个藏头露尾的‘将军’，本阁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仔细回想今晚问话的每一个细节。雷青提到的“粮饷不继”流言，吴益之提到的军械问题，崔亮提到的“思隋诗社”，还有那声“夜枭”叫声… 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仿佛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暗中 systetically 地动摇军心，破坏战备，为某个更大的阴谋创造条件。

    那个“将军”，就隐藏在这些看似正常的表象之下。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狄仁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入灵堂，正是奉命去监视刘炳的李元芳。

    “大人，有情况！”李元芳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卑职监视刘炳，发现他深夜悄悄去了城西的一处僻静宅院！卑职潜入查探，您猜里面是谁？”

    “谁？”

    “是那个‘思隋诗社’的苏宏！而且，他们在密谈时，提到了‘惊蛰’，还说…‘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厚礼’不日即可送达！”

    狄仁杰眼中精光暴涨！

    刘炳，军械库主管！苏宏，“思隋诗社”的头目！他们果然是一伙的！而且直接证实了“惊蛰”和“将军”的存在！

    “他们可曾提到‘将军’是谁？或者‘厚礼’具体指什么？”狄仁杰急问。

    李元芳摇了摇头：“没有，他们非常谨慎。不过，卑职听到苏宏对刘炳说，‘一切按计划行事，待北边信号一起，便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狄仁杰心中剧震！这“将军”和他们的内应，竟然是打算在“惊蛰”之时，里应外合，献出幽州城！

    “不好！”狄仁杰猛地站起身，“他们的行动可能提前了！王孝杰一死，他们失去了最大的障碍，很可能要趁机发动！元芳，你立刻带人，将刘炳和苏宏秘密逮捕！记住，要活的！”

    “是！”李元芳转身欲走。

    “等等！”狄仁杰又叫住他，“行动要快，但要隐蔽！另外，通知赵文翙，立刻调集绝对可靠的部队，控制所有城门和武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卑职明白！”

    李元芳如同暗夜中的利箭，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

    狄仁杰独自站在灵堂中，望着王孝杰的灵柩，拳头缓缓握紧。

    “惊蛰之雷…看来，就要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