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致幻类药物，或者行为古怪的顾客。注意，要暗中进行，不可声张。”

    “卑职明白！”李元芳领命。

    “曾泰，”狄仁杰又道，“你继续深挖慕容鹤和钱不通的底细，包括他们的社交往来、财产状况，越详细越好。同时，想办法弄到四海商号近期的货物往来清单，看看有无异常。”

    “学生遵命。”

    “孝杰，”狄仁杰最后吩咐王孝杰，“你麾下府兵，加强对各城门进出人员的盘查，特别是运输货物的车辆，严查夹带违禁兵器、药材。另外，派可靠之人，暗中监视慕容鹤和钱不通的府邸，注意他们与何人来往，但有异常，立刻来报。”

    “末将得令！”王孝杰摩拳擦掌，“大帅放心，保证连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出去！”

    狄仁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支弩箭和瓷瓶上，语气深沉：“鬼兵、血幡、致幻药物、精良武器…这一切绝非孤立。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个组织严密、图谋甚大的团伙。他们散布复辟谣言，制造恐慌，其真正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扰乱幽州那么简单。”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缓缓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下一步行动之前，撕开这重重迷雾。”

    ……

    次日一早，李元芳便带着沈涛、潘越，换上便服，开始在幽州城内暗中查访药铺。幽州乃北地重镇，商业繁盛，药铺林立，既有百年老号，也有新开张的医馆。

    他们先从最大的几家药铺开始。在“济世堂”，李元芳亮出狄仁杰的手令，掌柜不敢怠慢，仔细回忆后，表示近期并未有大宗购买致幻药物的生意，偶有医师开具安神定惊的方子，用量也极正常。

    接连走访了几家大型药铺，结果都大同小异。

    沈涛有些气馁：“将军，这么查下去，如同大海捞针啊。”

    李元芳沉吟道：“大人既然让我们查，必有道理。或许，问题不在这些明面上的大药铺。走，我们去城南那些小街巷里的药铺看看。”

    三人转而深入城南的街巷。这里鱼龙混杂，店铺小而杂乱。在一家名为“百草轩”的小药铺前，李元芳注意到店铺招牌略显陈旧，但门楣却颇为干净，似乎经常擦拭。

    走进店内，药柜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坐堂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者，正在给一个妇人诊脉。

    李元芳使了个眼色，沈涛和潘越便装作挑选药材，在店内四下观察。李元芳则走到柜台前，对抓药的伙计道：“伙计，请问贵店可有‘曼陀罗’、‘天仙子’这类药材？”

    那伙计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李元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摇头道：“客官，您说的这些都是虎狼之药，有剧毒，官府严控，小店没有。”

    李元芳注意到伙计那一瞬间的迟疑，心中起疑，但面上不动声色：“哦？那真是可惜了。我家主人需配制一种特殊的安神香，正需此物。若贵店没有，不知可否告知，城中哪家药铺可能有售？”

    伙计低下头，继续抓药，含糊道：“这个…小人不知。客官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就在这时，那坐堂的老者诊完了脉，开好方子，送走了妇人。他转过身，看向李元芳，目光在他腰间的佩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道：“这位客官，曼陀罗、天仙子确乃禁忌之物，寻常药铺绝不敢售卖。老夫行医数十年，也只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客官若真需此物，恐怕是找错地方了。”

    李元芳拱手道：“老先生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他话锋一转，似随意问道，“不过，近日城中似乎不太平，听闻有‘鬼兵’出没，搅得人心惶惶。老先生悬壶济世，可曾听闻有何药物，能致人产生幻觉，如同见鬼一般？”

    老者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摇头道：“幻觉之症，成因复杂，或受惊吓，或患脑疾，或…误食毒菌。至于药物所致…老夫学识浅薄，未曾深究。客官若无他事，老夫还要为其他病患诊治。”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李元芳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结果，便道了声谢，带着沈涛、潘越离开了百草轩。

    走出店门一段距离，潘越低声道：“将军，那伙计和那老郎中，神色都有些不对。尤其是那老郎中，听到‘鬼兵’、‘幻觉’时，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沈涛也道：“不错，而且我看他那药柜，有几个抽屉拉环磨损得特别厉害，像是经常开启，但抽屉上贴的标签，却是一些不常用的药材名。”

    李元芳点了点头：“此店确有可疑。沈涛，你留下，暗中监视这百草轩，留意进出之人，特别是形迹可疑者。潘越，你立刻回去禀报大人，将此处情况详细说明，请大人定夺。”

    “是！”沈涛和潘越领命而去。

    李元芳则继续在附近街巷转悠，试图发现更多线索。他相信，既然这“百草轩”可能有问题，那么与其相关的其他店铺或者人员，或许也会露出马脚。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