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毒，要么咬死不开口。

    “元芳，你看这里！”狄如燕在库房角落发现了一个暗门，暗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密道。密道口散落着一些箱笼，里面空空如也，显然重要的东西已经被转移了。

    沈涛探了探密道，回来禀报：“将军，密道通往城外，出口已经被堵死了。”

    李元芳眉头紧锁：“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至少证实了四海商号确实与逆党有关，而且他们反应如此迅速，说明寒光的确还在暗中指挥。”

    他吩咐张环：“将这里清理干净，所有俘虏押回都督府仔细审讯，看看能不能撬开嘴。尸体交给曾泰，让仵作验看，看看能否找到身份线索。”

    “是！”

    李元芳走出货栈，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寒光就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你知道他就在附近，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发动致命一击。

    “如燕，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李元芳沉声道。

    狄如燕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短剑：“不管他藏得多深，我们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都督府内，狄仁杰听着李元芳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四海商号的货栈…密道…训练有素的死士…”狄仁杰喃喃道，“寒光这是断尾求生，但也暴露了他急于掩盖的动向。元芳，你们虽然没抓到活口，但这条线没有断。他们转移的东西，必然是极其重要的。”

    “大人，您的意思是？”

    “钱财，或者…是更重要的东西，比如，某种凭证，或者联络名单。”狄仁杰目光深邃，“寒光经营二十年，其势力盘根错节，绝不可能只有我们目前查到的这些。他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传令下去，加强对各城门，尤其是通往北面长城关隘的盘查力度。我总觉得，他的目标，或许不在城内，而在…关外。”

    夜色渐深，幽州城在经历了白日的动荡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狄仁杰与寒光，这一明一暗的对手，各自的网正在缓缓张开。而真正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