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这种味道？”李元芳皱眉，“玄诚子已死，这味道怎么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狄仁杰停下脚步，看向狄如燕：“如燕，你确定是青云观的味道？”

    狄如燕肯定地点点头：“不会错，那种檀香很特殊，带着一丝冷冽，混合的药草味也很有特点，我在青云观闻到过。”

    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玄诚子虽死，但他配置的迷幻药物或许还有库存，或者…掌握配方的人，不止他一个！苏无痕制造‘鬼兵’幻象，离不开这种药物。这味道接连出现，说明苏无痕，或者携带这种药物的人，还在城内活动，并且与四海商号、醉月楼这些地方有过接触！”

    他立刻对李元芳道：“元芳，你立刻带人，以醉月楼后巷为中心，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查访附近的民居、空宅、仓库，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员出入，或者是否有类似药味的源头！苏无痕是关键人物，找到他，或许就能找到寒光，或者揭开更多秘密！”

    “卑职遵命！”李元芳抱拳，眼中战意盎然。这条隐藏在药香背后的线索，终于让他看到了抓住那条滑溜毒蛇的希望。

    “曾泰，你继续深挖李焕和黑水戍的一切资料，不要放过任何细节。”狄仁杰又吩咐道。

    “是，恩师！”

    众人领命而去。狄仁杰独自站在书房窗前，夜色已深，幽州城万家灯火，却仿佛笼罩在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下。寒光的影子，随着李焕这个名字和那诡异的药香，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扑朔迷离。二十年前的旧事，与眼前的迷局交织在一起，真相，仿佛隐藏在层层叠叠的历史尘埃与现实的迷雾之后，等待着被彻底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