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如燕，王孝杰脸上露出笑容：“如燕姑娘好着呢！她现在是末将的副将，帮着训练士兵，管理军务。那些士兵都服她，说她武功高强，为人仗义。”

    狄仁杰欣慰地点点头。如燕能弃暗投明，成为朝廷将领，是他最欣慰的事。

    “让她来见本阁。”

    “是！”

    王孝杰派人去请狄如燕。不多时，一个身穿戎装的年轻女子大步走进正堂。她约莫二十岁，眉目如画，英气逼人，正是狄如燕。

    “叔父！”狄如燕见到狄仁杰，眼中露出惊喜，但很快恢复军人的稳重，抱拳行礼，“末将狄如燕，参见狄大人！”

    “如燕免礼。”狄仁杰微笑，“看来你在幽州过得不错。”

    “托叔父的福，一切都好。”狄如燕道，“只是近来鬼兵作乱，扰得百姓不安。末将正协助王将军追查。”

    “你可有什么发现？”

    狄如燕想了想：“末将觉得，那些鬼兵不像是真的鬼，倒像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他们的行动很有规律，每次出现都在子时前后，走的路线也基本相同。而且，他们从不伤人，只是吓唬人，这不符合常理。”

    “说得对。”狄仁杰赞许道，“鬼兵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制造恐慌，散布谣言。如燕，本阁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叔父吩咐。”

    “你带几个人，扮作百姓，暗中查访。重点查查那些见过鬼兵的人，看看能否找到线索。记住，要秘密进行，不要暴露身份。”

    “末将领命！”

    狄如燕退下后，狄仁杰对王孝杰道：“孝杰，你继续加强城防，但不要大张旗鼓。表面上一切如常，暗中做好准备。女皇十日后驾临，绝不能让逆党有机可乘。”

    “末将明白！”

    离开都督府，狄仁杰没有回客栈，而是对李元芳道：“元芳，陪本阁去一个地方。”

    “大人要去哪里？”

    “醉月楼。”

    李元芳一愣：“醉月楼？那不是……”

    “神都有醉月楼，幽州也有醉月楼。”狄仁杰淡淡道，“而且，幽州的醉月楼，才是真正的总号。柳明烟在那里，慕容鹤也可能在那里。”

    两人来到幽州醉月楼时，已是午时。幽州的醉月楼比神都的更加气派，楼高五层，雕梁画栋，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大人，我们要进去吗？”李元芳问。

    “当然。”狄仁杰道，“不过，不是以官员的身份。”

    他带着李元芳走进旁边的一家成衣铺，买了两套富商服饰换上。狄仁杰粘上假须，戴上员外帽，李元芳则扮作随从。两人摇身一变，成了来幽州做生意的商人。

    再次来到醉月楼前，龟公热情地迎上来：“二位爷，里面请！是听曲儿还是看舞？”

    “听说醉月楼的花魁柳明烟才貌双全，特来一见。”狄仁杰道。

    龟公面露难色：“这个……柳姑娘今日不见客。二位爷要不看看其他姑娘？我们醉月楼的姑娘个个都是色艺双绝……”

    狄仁杰掏出一锭金子：“通融一下。”

    龟公眼睛一亮，接过金子，态度立刻转变：“爷稍等，小的去问问柳姑娘。”

    不多时，龟公回来：“爷，柳姑娘请二位到后院花厅一叙。”

    狄仁杰与李元芳对视一眼，跟着龟公走进醉月楼。穿过前楼，来到后院。后院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环境清幽。花厅位于水池中央，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曲桥相通。

    花厅中，一个女子背对门口，正在抚琴。她身穿淡绿色衣裙，长发如瀑，背影婀娜。琴声悠扬，如泣如诉。

    “柳姑娘，客人到了。”龟公道。

    琴声停歇，女子缓缓转身。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极美，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醉月楼花魁柳明烟。

    “二位请坐。”柳明烟声音轻柔，“不知二位找小女子，有何贵干？”

    狄仁杰坐下，打量柳明烟。此女确实不凡，不仅容貌出众，眼神更是清澈锐利，显然不是寻常风尘女子。

    “久闻柳姑娘大名，特来拜访。”狄仁杰道，“听说柳姑娘琴艺高超，今日一听，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过奖了。”柳明烟淡淡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在何处发财？”

    “在下姓李，做药材生意。”狄仁杰随口编了个身份，“此次来幽州，是想采购些人参、鹿茸等药材。”

    “药材生意？”柳明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李先生可知道，幽州最近不太平，药材生意恐怕不好做。”

    “哦？为何不太平？”

    “李先生没听说吗？”柳明烟道，“幽州闹鬼兵，夜里都不敢出门。而且，官府查得严，进出货物都要严格检查。”

    狄仁杰心中一动。柳明烟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多谢姑娘提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