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被李将军抓住了，应该也关在大牢里。”

    狄仁杰点点头，又问：“寒光呢？他在龙潜会中是什么角色？”

    赵横犹豫了一下：“寒光大阁领……下官不是很清楚。只听说他是会中重要人物，但具体负责什么，下官不知道。下官地位低，接触不到高层。”

    “那你可知寒光现在何处？”

    “不知道。”赵横摇头，“宴会开始后，下官就没见到他了。”

    狄仁杰沉吟片刻，摆摆手：“带下去。”

    赵横被押走后，狄仁杰对李元芳道：“元芳，你怎么看？”

    李元芳想了想：“赵横说的应该是实话。他这种人，贪财好利，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但寒光就不同了，他是内卫大阁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为何要投靠龙潜会？”

    “这正是本阁疑惑的地方。”狄仁杰道，“寒光的动机是什么？名利他都有了，还有什么能打动他？”

    “或许……是为了更大的权力？”李元芳猜测，“龙潜会许诺他事成之后，封他更大的官？”

    狄仁杰摇头：“寒光已经是内卫大阁领，正三品，再往上就是宰相了。龙潜会能给他宰相之位吗？况且，以他的身份，投靠逆党风险太大，一旦失败，就是身败名裂。除非……”

    “除非什么？”

    狄仁杰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元芳，你还记得鬼兵第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吗？”

    李元芳回忆道：“大概是一个月前，在城西。当时有百姓报官，说看到一群穿着前朝甲胄的鬼兵在游荡，还杀了几个官差。”

    “对。”狄仁杰道，“那时候，女皇要来幽州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龙潜会制造鬼兵谣言，是为了营造‘李唐当兴，武周当亡’的气氛，为刺杀做准备。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为什么要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行动？不怕打草惊蛇？”

    李元芳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可能有双重目的。”狄仁杰道，“刺杀女皇是第一重，但可能还有第二重。而这第二重目的，也许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那会是什么？”

    狄仁杰站起身，在审讯室中踱步：“本阁也猜不透。但直觉告诉本阁，事情还没完。慕容鹤虽然被捕，但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能还在逍遥法外。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李元芳：“寒光的逃跑，太顺利了。宴会上那么混乱，他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说明他早有准备。甚至可能，他根本就没打算参与刺杀，只是在利用慕容鹤。”

    李元芳倒吸一口凉气：“大人的意思是，寒光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慕容鹤只是他的棋子？”

    “现在还不能确定。”狄仁杰道，“但可能性很大。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们需要证据。”

    正说着，曾泰匆匆进来：“恩师，学生查到一些情况。”

    “什么情况？”

    曾泰道：“学生查了寒光的背景。他原名冷寒光，出身寒门，十五年前考中进士，进入官场。最初在刑部任职，因为能力出众，被女皇看中，调入内卫。八年前升任内卫大阁领，一直到现在。”

    “这些本阁都知道。”狄仁杰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曾泰道，“学生查到，冷寒光有个弟弟，叫冷寒霜。二十年前，冷寒霜因谋反罪被处斩，全家流放。当时的主审官，就是恩师您。”

    狄仁杰一愣：“冷寒霜……本阁想起来了。那是永昌元年，有人告发冷寒霜勾结废太子李贤，图谋不轨。本阁奉命审理，证据确凿，判了斩刑。难道寒光是为了给弟弟报仇？”

    “很有可能。”曾泰道，“而且学生还查到，冷寒霜死后，冷家一蹶不振。冷寒光虽然当官，但一直受到排挤，直到进入内卫才翻身。他心中一定怀有怨恨。”

    李元芳道：“所以他要推翻武周，恢复李唐？可这与龙潜会的目标一致啊，他为何要利用慕容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