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密室、暗道之类的？”

    老道士摇头：“这就是个普通道观，没什么特别之处。”

    狄仁杰让李元芳带人搜查，自己则在观中四处查看。栖霞观不大，前后两进院子，很快就搜完了，确实没有发现异常。

    难道线索又断了？狄仁杰站在观中庭院，望着院中一棵古柏，心中有些烦躁。这案子查到现在，每次都是刚要抓住线索，线索就断了，像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大人，你看这里。”李元芳忽然指着古柏的树干。

    狄仁杰走近细看。古柏的树干上有一处树皮被剥去，露出里面的木质，上面刻着一个淡淡的火焰标记！

    “是赤焰盟的标记！”狄仁杰眼睛一亮，“找找周围有没有其他标记。”

    众人分散寻找，很快在院墙的墙角、大殿的梁柱上发现了更多的火焰标记。这些标记都很隐蔽，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些标记是什么意思？”李元芳问。

    “应该是某种暗号或路标。”狄仁杰道，“顺着标记找。”

    标记指向观后的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土丘，土丘上长满了杂草。在土丘的背面，众人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很小，仅容一人爬行进入。李元芳要进去，被狄仁杰拦住。

    “先试探一下。”狄仁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洞里。石头滚落的声音在洞中回荡，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李元芳这才爬进洞口，狄仁杰紧随其后。洞内起初很窄，但爬了约三丈后，豁然开朗，出现一个较大的空间。

    这是一个天然洞穴，经过人工修整。洞中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石桌上放着几本经书，已经蒙尘。

    “有人在这里住过。”李元芳检查了石床，“时间不长，最多半年。”

    狄仁杰拿起经书翻看。经书是普通的《金刚经》，但书页的空白处有一些笔记，字迹潦草，内容杂乱，大多是些佛理感悟。但在最后一页，狄仁杰发现了一行小字：

    “金蝉脱壳，栖于梧枝。凤凰浴火，涅槃有时。”

    “金蝉脱壳……”狄仁杰喃喃道，“难道无相和尚用金蝉脱壳之计逃走了？栖于梧枝……梧枝，梧桐树？”

    他忽然想起，清风观的后院就有一棵梧桐树。难道无相和尚真正的藏身之处在清风观？

    “回清风观！”狄仁杰果断道。

    众人匆匆赶回清风观，直奔后院的梧桐树。这棵梧桐树很高大，至少有三百年树龄，树干要三人才能合抱。

    狄仁杰围着梧桐树仔细查看。在树干的背面，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他发现了异常——那里的树皮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他让李元芳剥开树皮，里面竟然有一个树洞！树洞不大，但深不见底。

    “火把。”狄仁杰伸手。

    李元芳递上火把。狄仁杰将火把伸进树洞，照亮了洞内。树洞向下延伸，似乎通向地下。

    “我下去看看。”李元芳道。

    “小心。”

    李元芳钻进树洞，向下爬了约两丈，脚触到了实地。他用火把照亮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地下密室，比栖霞观那个洞穴大得多，而且设施齐全，有床有桌有书架，甚至还有一个炼丹炉。

    “大人，下来吧，这里有发现！”李元芳喊道。

    狄仁杰也钻进树洞，下到密室。这个密室显然有人长期居住，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佛经和道家典籍，还有一些炼丹术和机关术的书籍。

    “看来无相和尚确实在这里住过。”狄仁杰道，“而且住了不短的时间。”

    他在书桌前坐下，翻看书桌上的文稿。文稿中记载了一些炼丹配方和机关设计图，其中一张图引起了狄仁杰的注意——那是一个地下通道的设计图，通道从清风观通向城外，沿途有多个出口和机关。

    “这会不会是赤焰盟在神都的地下网络？”李元芳问。

    “很可能。”狄仁杰道，“无相和尚精通机关术，设计这样的地下网络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如果赤焰盟在神都有这样一个地下网络，那他们在城中活动就方便多了。”

    他继续翻找，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用的是密语，但狄仁杰很快破解了——是一种简单的替换密码。

    日记记录了无相和尚近三年的生活，其中提到了与“凤凰”的几次会面。从描述看，“凤凰”是个女人，每次见面都蒙着面，声音经过伪装，无法判断年龄和身份。但无相和尚在日记中写道：“凤凰心思深沉，所图甚大，非止复仇而已。”

    “所图甚大……”狄仁杰皱眉，“除了复仇，她还想要什么？权力？皇位？”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道：“凤凰命我设计天牢脱身之计，为尘儿铺路。尘儿虽聪慧，但性情急躁，需多加磨砺。今计已成，我当远遁，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