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

    日期是三年前。

    “原来了尘能在天牢假死脱身，是无相和尚三年前就设计好的。”李元芳惊讶道，“这计划也太长远了。”

    “这说明‘火凤凰’是个极其有耐心的人。”狄仁杰道，“她早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甚至更早。这样的对手，非常可怕。”

    他将日记收起：“这些证据很重要，要带回去仔细研究。元芳，你带人把这里彻底搜查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线索。”

    “是！”

    众人开始仔细搜查密室。在床下的一个暗格里，李元芳发现了一个铁盒。铁盒上了锁，但锁已经锈蚀，很容易就打开了。

    铁盒里是一些信件和一张地图。信件都是密语写的，狄仁杰暂时无法破解。但地图很清晰——那是一张神都地下通道的完整网络图！

    图上标注了十几个出口，分布在神都各个方向，有些出口甚至在皇城附近。

    “难怪赤焰盟能在神都来去自如。”狄仁杰脸色凝重，“有这样的地下网络，他们可以轻易进入任何地方，包括宫城。”

    “大人，我们必须尽快摧毁这个网络。”李元芳道。

    “不。”狄仁杰摇头，“现在摧毁，会打草惊蛇。我们要利用这个网络，引蛇出洞。”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节点：“在这些地方设伏，监视所有进出的人。一旦发现可疑人物，不要打草惊蛇，跟踪他们，找到他们的巢穴。”

    “明白了。”

    “还有，这件事要绝对保密。”狄仁杰严肃道，“除了我们几个人，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大理寺和刑部的人。”

    “大人是担心……”

    “本阁担心内奸不止一个。”狄仁杰道，“了尘能在天牢假死脱身，说明大理寺有内奸。赤焰盟在神都活动多年而不被发现，说明朝中还有他们的内应。在揪出所有内奸之前，我们必须谨慎。”

    众人点头称是。

    带着从密室中找到的证据，狄仁杰等人返回神都。回到府中，狄仁杰立刻开始研究那些密信。密信用的是一种复杂的密码，他花了整整一夜才破解出来。

    密信的内容触目惊心。

    第一封信是三年前写的，内容是：“计划已启动，第一步，掌控幽州。第二步，挑起边衅。第三步，内外夹击。第四步，改天换日。”

    第二封信是两年前写的：“幽州布局已成，慕容凰可用。裴世勖已入彀中，可为内应。突厥方面，阿史那逻已答应合作。”

    第三封信是一年前写的：“时机渐近，当加快步伐。朝中已有三人入我网中，宫中有两人可为我用。待时机成熟，可一举成事。”

    第四封信是半年前写的：“狄仁杰已至幽州，此人聪慧，需小心应对。必要时可除之，但需谨慎，不可打草惊蛇。”

    第五封信是三个月前写的：“计划有变，狄仁杰难缠，幽州之事恐生变故。启动备用计划，若幽州失利，当集中力量于神都。”

    第六封信是一个月前写的：“神都布局已成，只待时机。宫中内应已准备好，朝中党羽已就位。七日后，当见分晓。”

    第七封信是十天前写的：“狄仁杰已回神都，此人必须除掉。命无相设计，务必在其查清真相前，取他性命。”

    看完这些信，狄仁杰冷汗直流。赤焰盟的计划如此周密，时间跨度如此之长，涉及人员如此之多，简直令人不寒而栗。更可怕的是，从信中的口气看，“火凤凰”对朝中和宫中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能安插内应，收买官员。

    她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狄仁杰忽然想起太平公主的话：“‘火凤凰’就在神都，而且是个女人。”

    朝中和宫中，有哪些女人有这么大的能量？武则天、太平公主、上官婉儿……还有那些嫔妃、女官……

    不，不可能。武则天是皇帝，没必要推翻自己。太平公主虽然有权势，但她是武则天的女儿，没理由反对母亲。上官婉儿是武则天的亲信，也不可能。

    那会是谁？

    狄仁杰感到一阵头痛。这个案子越查越深，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中摸索，每次以为找到了出口，却发现那只是一条岔路。

    “大人，有客来访。”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谁？”

    “是上官婉儿大人。”

    上官婉儿？她来做什么？狄仁杰心中疑惑，但还是道：“请她到客厅，本阁马上就来。”

    整理了一下衣冠，狄仁杰来到客厅。上官婉儿已经在那里等候，她穿着宫装，神情严肃。

    “狄大人。”上官婉儿起身行礼。

    “上官大人不必多礼。”狄仁杰还礼，“不知上官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上官婉儿看了看左右。狄仁杰会意，让下人退下，只留李元芳在旁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