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如燕点头：“而且，她每次都能在官兵赶到前逃走，轻功一定很高。”

    正说着，李元芳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拉着狄如燕躲到阴影中。

    “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处火灾现场。他们手中拿着火把，似乎在寻找什么。

    “快找，主子说了，东西一定还在。”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都烧成这样了，还能找到什么？”另一个抱怨。

    “别废话，仔细找。那东西很重要，找不到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两人在废墟中翻找起来。李元芳和狄如燕对视一眼，决定按兵不动，看看他们在找什么。

    找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黑衣人忽然兴奋地说：“找到了！”

    他从废墟中挖出一个小铁盒，盒子已经烧得变形，但还能看出轮廓。

    “快，打开看看。”

    黑衣人撬开铁盒，里面是一叠纸。借着火把的光，李元芳看到那些纸上似乎写着字，还画着图。

    “就是这些！快走！”

    两人收起铁盒，正要离开，李元芳和狄如燕从阴影中走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位，这么晚了，在这里找什么呢？”李元芳淡淡道。

    两个黑衣人大惊，立刻拔刀：“你们是什么人？”

    “问话的人。”李元芳道，“把东西留下，可以饶你们不死。”

    “找死！”

    两个黑衣人挥刀攻来。李元芳和狄如燕同时出手，三两下就制服了他们。李元芳夺过铁盒，狄如燕则用绳子将两人捆了起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李元芳问。

    两个黑衣人闭口不言。

    狄如燕检查了他们的身上，从其中一人怀里搜出一块令牌。令牌是木制的，上面刻着一个“观”字。

    “观云观的人？”狄如燕看向李元芳。

    李元芳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玄明道长的手下。看来，这些火灾果然与观云观有关。”

    他打开铁盒，取出里面的纸张。纸张已经被火烧得残缺不全，但还能看出一些内容。上面记录着一些名字、时间和地点，像是一份名单。而在纸张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凤凰标记。

    “这是……赤焰盟的成员名单？”李元芳猜测。

    “有可能。”狄如燕道，“如果真是名单，那这些火灾的目的就清楚了——有人在清理门户，或者灭口。”

    李元芳翻看着纸张，忽然在一张纸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裴世勖！

    纸上写着：“裴世勖，幽州司马，永昌元年入盟，负责情报传递。已生异心，需处理。”

    “裴世勖……”李元芳喃喃道，“他果然有问题。”

    狄如燕也看到了：“‘已生异心，需处理’……看来，赤焰盟内部也不太平。裴世勖可能想退出，或者背叛，所以被列为清理对象。”

    李元芳收起纸张：“这两个人怎么办？”

    “先带回去，交给叔父审问。”

    两人押着黑衣人回到悦来客栈。狄如燕找来两件斗篷给他们披上，遮住脸，以免被人认出。回到客栈，李元芳让狄如燕看好黑衣人，自己则连夜赶回府衙，向狄仁杰禀报。

    府衙官舍里，狄仁杰还没睡，正在灯下研究幽州的地图。见李元芳匆匆回来，他放下手中的笔。

    “元芳，有发现？”

    “大人，有重大发现。”李元芳将铁盒和纸张呈上，又将今晚的见闻详细说了一遍。

    狄仁杰听完，仔细翻看了纸张。当看到裴世勖的名字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裴世勖……果然是他。”狄仁杰道，“但有意思的是，这份名单把他列为‘需处理’的对象。这说明，赤焰盟内部出现了分裂。”

    “大人的意思是，裴世勖可能想背叛赤焰盟？”

    “有可能。”狄仁杰道，“还有一种可能——裴世勖是双面间谍，既为赤焰盟做事，也为朝廷做事。现在赤焰盟发现了，所以要清理他。”

    李元芳不解：“可裴世勖如果是双面间谍，为何不向我们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