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公主、张柬之、李多祚、高延福……这些人联系在一起，目的很明显——祭天大典时政变。但首领到底是谁？真的是李贤吗？”

    他想起那块五爪金龙玉佩。若是李贤，他为何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是故意误导，还是不小心？

    “元芳，你派人去巴州，暗中调查李贤之死的真相。记住，要隐秘，不要惊动当地官员。”

    “是！”

    “曾泰，你继续监视张柬之、李多祚、高延福三人，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

    “学生明白。”

    “如燕，你再去一趟太平公主府，这次直接问她，寿康宫里的人是谁。就说本阁已经知道，让她不必隐瞒。”

    “是。”

    众人领命而去。狄仁杰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祭天台的位置上。

    祭天台位于南郊，是武则天登基后修建的，用于祭天、祈福等大典。那里地势开阔，易于调兵，但也容易被包围。若真有人要在那里动手，确实是个好时机。

    但狄仁杰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真是李贤策划政变，他为何要选择祭天大典这天？那天守卫森严，武则天身边高手如云，成功的几率并不大。

    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或者，他的目标不是武则天，而是别的什么。

    “大人。”李元芳去而复返，“有情况。”

    “什么情况？”

    “刚才守门的卫士说，有人送来了这个。”李元芳递上一支箭，箭上绑着一封信。

    狄仁杰拆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日丑时，城南土地庙，有要事相告。事关祭天大典，务必独往。”

    没有署名，字迹也很普通。

    “送信的人呢？”狄仁杰问。

    “已经走了，是个小孩，说有人给他钱，让他送来的。”李元芳道，“大人，这可能是陷阱。”

    狄仁杰点头：“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元芳，你带人在土地庙周围埋伏，本阁去会会这个人。”

    “大人，太危险了！让卑职替您去吧。”

    “不必。”狄仁杰道，“此人指明要本阁独往，若不去，可能错过重要情报。而且，有你们在暗中保护，不会有事的。”

    李元芳知道劝不动，只好道：“那卑职带人提前埋伏，确保万无一失。”

    “好。”

    次日丑时，城南土地庙。

    这是一座废弃的小庙，年久失修，庙门半塌，里面黑漆漆的。狄仁杰独自一人，提着灯笼，走进庙中。

    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尊破败的神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狄大人果然守信。”一个声音从神像后传来。

    狄仁杰转身，只见一个黑衣人从神像后走出，蒙着面，看不清面容。

    “阁下约本阁来此，有何要事？”狄仁杰平静地问。

    黑衣人道：“狄大人，我是来救你的。祭天大典是个陷阱，有人要在那天对你下手。”

    “哦？谁要对我下手？”

    “我不能说，但你可以猜得到。”黑衣人道，“狄大人，你查案查得太深，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祭天台。”

    狄仁杰笑了：“阁下既然来报信，为何不直接说出是谁？这样遮遮掩掩，让本阁如何相信？”

    黑衣人沉默片刻：“狄大人，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危险。我只能告诉你，祭天大典那天，不要离开武则天身边，更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人。”

    “我身边的人？”狄仁杰心中一动，“阁下是指谁？”

    “我不能说。”黑衣人摇头，“狄大人，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狄仁杰叫住他，“阁下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不如摘下蒙面，让本阁看看你是谁。”

    黑衣人冷笑：“狄大人想看我的真面目？可以，但看了之后，你可能就活不过今晚了。”

    话音未落，庙外忽然传来打斗声。黑衣人脸色一变：“你带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