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门！

    

    “这……这是……”慧明惊慌失措。

    

    “大师，这是什么？”狄仁杰冷冷地问。

    

    慧明扑通跪倒：“大人恕罪！这……这不是老衲弄的，是慧觉大师来了之后才有的。他说要在里面静修，不让任何人进去。”

    

    “慧觉在哪？”

    

    “他……他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拜访友人，要晚上才回来。”

    

    狄仁杰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阶梯，漆黑一片。他让曾泰点上火把，率先走了下去。

    

    阶梯很长，通向地下深处。走了约二十丈，前方出现一个石室。石室不大，但布置得很奇怪——正中摆着一个祭坛，祭坛上供着一尊月亮形状的神像，神像前放着香炉、烛台等物。四周的墙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都是月亮、星星、火焰等图案。

    

    “这是……拜月教的祭坛！”曾泰惊呼。

    

    狄仁杰仔细观察。祭坛上的神像很特别，是一个女子形象，头戴月冠，身披星袍，手中托着一轮圆月。神像的面容被雕刻得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是个绝色女子。

    

    “月神……”狄仁杰喃喃道。

    

    他走到祭坛前，发现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灰，显然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祭祀。祭坛下放着几个蒲团，其中一个蒲团上，放着一卷羊皮纸。

    

    狄仁杰拿起羊皮纸展开，上面用突厥文写着一些文字。他看不懂，但能认出其中几个词——可汗、大军、神都、月圆。

    

    “这是他们的行动计划。”狄仁杰道，“曾泰，收起来，回去找懂突厥文的人翻译。”

    

    “是！”

    

    两人又在石室中搜查了一番，找到了一些书信和账本，都是与突厥往来的证据。还有一份名单，上面列着一些人的名字和代号，其中就有武三思、荣国夫人、张柬之、李多祚、高延福等人。

    

    “果然，他们都是‘朔夜’的成员。”狄仁杰道，“但这个名单上，没有‘月神’的名字。”

    

    “也许‘月神’不在这份名单上。”曾泰道，“或者，‘月神’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

    

    狄仁杰点头：“有可能。先回去再说。”

    

    两人离开石室，重新掩好暗门，将佛像恢复原状。慧明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师，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狄仁杰道，“尤其是慧觉。若走漏风声，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老衲明白，老衲明白！”慧明连连磕头。

    

    离开感业寺，狄仁杰立刻回府，召集李元芳、狄如燕等人。

    

    “感业寺地下有一个拜月教的祭坛，慧觉就是他们的祭司。”狄仁杰将情况说了一遍，“他们在十五日月圆之夜，要举行某种仪式，可能与突厥的进攻有关。”

    

    “大人，我们是否现在就去抓慧觉？”李元芳问。

    

    “不，慧觉现在不在寺中，抓不到。”狄仁杰道，“而且，现在抓他只会打草惊蛇。我们要等，等到十五日那天，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大人，十五日那天，万一他们真与突厥里应外合，神都就危险了。”

    

    狄仁杰沉思片刻：“元芳，你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通知幽州的王孝杰，让他加强边境防务，严防突厥入侵。同时，让他派一支精兵，秘密南下，在十五日前赶到神都附近待命。”

    

    “是！”

    

    “曾泰，你去找懂突厥文的人，翻译那卷羊皮纸，务必在今晚之前弄明白上面的内容。”

    

    “学生这就去！”

    

    “如燕，你继续监视寿康宫，看看荣国夫人有什么异常。”

    

    “是！”

    

    众人领命而去。狄仁杰独自坐在书房中，看着那份名单，陷入了沉思。

    

    名单上的人，大部分都已经被抓或被杀，只剩下武三思和荣国夫人还在外。武三思手握兵权，荣国夫人身份特殊，都不好对付。

    

    尤其是荣国夫人，她是武则天的母亲，若没有确凿证据，很难动她。

    

    而且，狄仁杰总觉得，荣国夫人不像是‘月神’。一个八十六岁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