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是。”

    

    “郑大人，可有人见到纵火者？”狄仁杰问。

    

    “有。”郑仁泰道，“第三起火灾时，有更夫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从火场中飞出，轻功极高，一眨眼就不见了。他说那女子蒙着面，看不清面容。”

    

    白衣女子……林霜月还在神都昏迷，那这个白衣女子会是谁？难道‘火凤凰’不止一个？

    

    “还有其他线索吗？”

    

    郑仁泰想了想：“对了，下官还查到，这五处火灾现场，原来都是同一个人的产业。这个人叫司马康，是洛阳有名的富商。但他在火灾发生前一个月，就举家迁往江南了。”

    

    “司马康？”狄仁杰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做什么生意的？”

    

    “主要是绸缎和药材，在洛阳有好几家店铺。”郑仁泰道，“下官查过，此人背景干净，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火灾都发生在他的产业上，这未免太巧合了。”

    

    确实太巧合了。狄仁杰决定，查查这个司马康。

    

    回到留守府，狄仁杰让郑仁泰调来司马康的档案。档案显示，司马康是洛阳本地人，经商三十年，家财万贯，但为人低调，很少与官府打交道。一个月前，他突然变卖家产，举家南迁，说是要去江南养老。

    

    “大人，这个司马康可能有问题。”李元芳道，“一个在洛阳经营三十年的人，怎么会突然离开？而且时间点这么巧，正好在火灾发生前。”

    

    “本阁也这么想。”狄仁杰道，“元芳，你派人去查查，司马康南迁的路线，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同时，查查他在洛阳还有哪些产业，全部监控起来。”

    

    “是。”

    

    “还有，慕容嫣和江铁蛟有消息吗？”

    

    “还没有。”李元芳摇头，“这两人很狡猾，到了洛阳就消失了。不过，下官已经派人全城搜查，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正说着，一个千牛卫匆匆进来：“将军，有发现！”

    

    “什么发现？”

    

    “我们在城南的一处民宅里，发现了这个。”千牛卫递上一块玉佩。

    

    李元芳接过玉佩，仔细一看，脸色大变：“大人，这是……这是柳文渊的玉佩！”

    

    狄仁杰接过玉佩，只见玉佩上刻着一个“柳”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千面易容，万变不离其宗。”

    

    “果然是柳文渊。”狄仁杰道，“他在那处民宅出现？”

    

    “据邻居说，那处民宅三天前租给了一个中年文士，说是来洛阳游学的。但那人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今天上午，邻居听到宅内有打斗声，偷偷一看，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那个文士。文士不敌，受伤逃走。黑衣人也追了出去。”

    

    “后来呢？”

    

    “邻居不敢多看，等外面没动静了，才敢出来。在院子里发现了这块玉佩，还有一些血迹。”

    

    “带本阁去看看。”

    

    众人来到城南那处民宅。宅子不大，但很整洁，显然经常有人打扫。院子里果然有几滴血迹，已经干了。

    

    狄仁杰在宅内搜查，在卧室的床下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些书信和账本，都是与‘朔夜’往来的证据。其中一封信引起了狄仁杰的注意。

    

    信是写给“月神”的，落款是“文渊敬上”。信上写着：“月神尊上，洛阳之事已安排妥当，慕容嫣、江铁蛟已到位，只等十五月圆之夜。届时，全城起火，趁乱起事，控制洛阳。唯有一事需请示：狄仁杰已到洛阳，是否按原计划行事，还是暂避锋芒？”

    

    狄仁杰心中一震。十五月圆之夜，就是三天后！‘朔夜’要在那天火烧洛阳，趁乱起事！

    

    “好大的胆子！”李元芳怒道，“他们竟然想火烧洛阳！”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狄仁杰沉声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控制洛阳。火烧全城，制造混乱，然后趁乱起事。等朝廷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控制了洛阳。”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将计就计。”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们在等十五月圆之夜，我们也在等。那天，我们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大人，他们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