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靠近码头。他要么想出城，要么想坐船离开。但城门查得严，码头也有我们的人，他走不了。”

    

    “那他为什么去城南？”

    

    “也许，他在那里有同伙。”狄仁杰道，“或者，那里有他藏身的地方。元芳，你再去查查，城南有没有什么地下密道、暗室之类的。”

    

    “是！”

    

    李元芳离开后，狄如燕回来了。

    

    “叔父，天牢那边有发现。”狄如燕低声道，“那个失踪的狱卒吴贵，昨晚又出现了。”

    

    “哦？”狄仁杰精神一振，“在哪出现的？”

    

    “在城北的一处民宅里。邻居说，昨晚看到吴贵回家，但只待了一小会儿就走了。今天一早，那处民宅着火了，烧得干干净净。邻居们救火时，在废墟里发现一具尸体。”

    

    “尸体是谁？”

    

    “烧焦了，看不清面目。但从身材和衣服看，像是吴贵。”

    

    狄仁杰心中一凛：“杀人灭口！那个吴贵，很可能就是柳文渊假扮的。他杀了真的吴贵，冒充他进了天牢。现在事情败露，他又杀了吴贵灭口，然后逃之夭夭。”

    

    “叔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现场看看。”

    

    狄仁杰带着狄如燕，来到城北那处民宅。火已经被扑灭，只剩下一片废墟。几个衙役正在清理现场，从废墟中抬出一具烧焦的尸体。

    

    狄仁杰仔细查看尸体。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有几处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燕，你看这里。”狄仁杰指着尸体的手，“这双手，不像干粗活的。”

    

    狄如燕仔细一看，果然，尸体的手很白净，指甲修剪整齐，确实是读书人的手。

    

    “这不是吴贵。”狄如燕道，“吴贵是狱卒，常年做粗活，手应该很粗糙。”

    

    “对。”狄仁杰点头，“所以，这具尸体，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真正的吴贵，可能还没死。”

    

    “那这个死人是谁？”

    

    狄仁杰想了想：“可能是柳文渊的另一个替身。他擅长易容，可以把自己变成任何人，也可以把别人变成任何人。这个死人，很可能是他用来迷惑我们的。”

    

    “叔父的意思是，柳文渊根本没死，他又跑了？”

    

    “对。”狄仁杰站起身，“这具尸体，是故意留下来让我们发现的。柳文渊想让我们以为他已经死了，这样就不会再追查他。”

    

    “那我们……”

    

    “继续查！”狄仁杰道，“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虚。元芳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

    

    “走，去城南。”

    

    狄仁杰带着狄如燕来到城南，与李元芳会合。李元芳正在搜查一处废弃的宅院。

    

    “大人，有发现！”李元芳从宅院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

    

    狄仁杰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几瓶药、一些银两。其中一瓶药上，贴着“金创药”的标签。

    

    “这是治刀伤的药。”狄仁杰道，“柳文渊果然受了伤，需要用药。元芳，你立刻去查查，神都所有的药铺，最近有没有人买过大量的金创药，或者治外伤的药。”

    

    “是！”

    

    “还有，让城门的守卫加强盘查，任何人出城都要仔细检查，尤其是那些带着行李、神色慌张的人。”

    

    “明白！”

    

    李元芳离开后，狄仁杰继续在宅院里搜查。宅院不大，但很隐蔽，藏在一条小巷的深处。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井边有一些血迹。

    

    “他在这里待过。”狄如燕道，“血迹还没干，应该是不久前离开的。”

    

    狄仁杰点点头，走到水井边，往井里看去。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他让士兵打了一桶水上来，水里混着一些泥沙，还有一块布片。

    

    布片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上面有血迹。

    

    “他可能跳井逃走了？”狄如燕惊讶。

    

    “不可能。”狄仁杰摇头，“井水很深，跳下去必死无疑。而且，井口这么小，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