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是谁？难道是他的鬼魂？

    

    “住持，你师父生前，可曾留下什么遗言？”

    

    慧明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师父临终前，对老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月神不死，朔夜永存’。”

    

    狄仁杰心中剧震。这八个字，证实了张玄通与‘朔夜’的关系！但他已经死了，‘朔夜’如何永存？

    

    除非，他还有个继承人。

    

    “住持，你师父可有什么徒弟，或者关系密切的人？”

    

    慧明想了想：“师父有个俗家弟子，叫司马康。还有几个师兄弟，张清虚、张隐真，都在终南山修行。至于其他人，老衪就不知道了。”

    

    司马康已被抓，张清虚、张隐真……狄仁杰想起终南山之行，这两人都见过，手指也都残缺。但他们都深居简出，不像‘月神’。

    

    除非，他们中有一个是假的，是‘月神’假扮的。

    

    狄仁杰忽然想起，张隐真说他在飞云洞隐居六十年从未离开。但如果有人冒充他呢？真正的张隐真可能早就死了，冒充者占据了他的身份，暗中操控‘朔夜’。

    

    这个念头让狄仁杰心中一凛。他决定，再去一趟终南山。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武则天。‘朔夜’今天很可能动手，不能掉以轻心。

    

    “住持，多谢你告知这些。”狄仁杰道，“请回吧，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老衪明白。”

    

    慧明离开后，狄仁杰立刻找到李元芳，将情况说了一遍。

    

    “大人怀疑张隐真是假的？”李元芳道。

    

    “有可能。”狄仁杰道，“但需要证据。元芳，等今日事毕，你陪本阁再去一趟终南山。”

    

    “是！”

    

    这时，武则天从后殿出来，准备回宫。狄仁杰护送她上车，一路平安无事。

    

    回到宫中，武则天让狄仁杰到贞观殿议事。

    

    “怀英，今日之事，你如何看？”武则天问。

    

    “陛下，那个送信人，很可能是来提醒我们的。”狄仁杰道，“他说‘月神’就在殿中，虽然我们没找到，但臣怀疑，‘月神’确实在感业寺出现过。”

    

    “那个人是谁？”

    

    “臣猜测，可能是柳文渊的同伴，或者……是林霜月。”

    

    “林霜月？”武则天惊讶，“她不是还在养伤吗？”

    

    “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动了。”狄仁杰道，“而且，她对‘朔夜’很了解，又有轻功，完全能做到。”

    

    “那她为何不直接来见你，要用这种方式？”

    

    “也许，她不敢。”狄仁杰道，“她担心‘月神’会报复她，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

    

    武则天点头：“怀英，你继续查。一定要揪出这个‘月神’，为天下除害。”

    

    “臣遵旨。”

    

    离开皇宫，狄仁杰回到府中。李元芳已经点好人马，准备去终南山。

    

    “大人，现在就走吗？”李元芳问。

    

    “不，等天黑。”狄仁杰道，“白天去太显眼，晚上去，可以暗中观察。”

    

    入夜后，狄仁杰带着李元芳、沈涛、肖豹等人，悄悄离开神都，前往终南山。

    

    两个时辰后，他们来到飞云洞外。洞内漆黑一片，没有灯火。

    

    “大人，要不要进去？”沈涛问。

    

    “不急。”狄仁杰道，“先在外面观察。”

    

    他们藏在暗处，静静等待。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洞内忽然亮起火光。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正是张隐真！

    

    他站在洞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向山下走去。

    

    “跟上。”狄仁杰道。

    

    众人悄悄跟在张隐真后面。张隐真走得很慢，似乎在等人。走了约两里，前方出现一个人影，两人低声交谈起来。

    

    李元芳悄悄靠近，听到了一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