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沉默片刻，道：“慕容曦是突厥‘天枢’密使，表面上是幽州城里的西域琴师，实则是突厥可汗派来的细作。他与师尊达成交易，突厥提供一处退路，师尊则在成功后割让幽云十六州给突厥。”

    

    狄仁杰心中大怒。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惜出卖国土！

    

    “柳如是呢？”

    

    “她是慕容曦的人。”了尘道，“名义上是贫道的养女，实则是安插在道宫的眼线，负责监视贫道和师尊。”

    

    狄仁杰又问了一些细节，了尘都一一回答。最后，狄仁杰问：“那些预言，是如何做到的？”

    

    了尘苦笑：“都是师尊的手段。他精通玄学、机关术，能推算天象、制造光影。那些所谓的‘预言’，其实是他根据朝中局势推算出来的。至于能在道宫墙壁上显现，不过是利用了一些化学药粉，遇热变色而已。”

    

    狄仁杰点头。果然，一切都是人为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

    

    离开了尘的牢房，狄仁杰又提审了柳如是。

    

    柳如是虽然被囚，但依然美貌动人。她坐在牢房里，见狄仁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媚色。

    

    “狄大人，您来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诱惑。

    

    狄仁杰不为所动，冷冷道：“柳如是，你是突厥细作，可知罪？”

    

    柳如是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大人说笑了。民女只是个弱女子，哪里懂得什么细作？”

    

    “弱女子？”狄仁杰冷笑，“你利用美色引诱过往客商，套取情报，还负责在祭坛上扮演‘飞天圣女’。这些，还需要本阁一一列举吗？”

    

    柳如是知道抵赖不过，索性不再伪装：“大人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再问？”

    

    “本阁问你，慕容曦现在何处？”

    

    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在幽州城里，化名‘慕容先生’，在城西开了一家琴行。”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柳如是低下头，沉默良久，才道：“他……他是民女的情人。”

    

    狄仁杰心中一动。这个情报，或许可以利用。

    

    他让人将柳如是押下去，然后对李元芳说：“元芳，你立刻带人去城西，找到那家琴行，抓捕慕容曦。记住，要活的。”

    

    “是！”

    

    李元芳带着沈涛、肖豹，快马赶往城西。城西是幽州城的繁华地段，商铺林立，人来人往。他们找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叫“天音阁”的琴行。

    

    琴行不大，门面朴素，但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古琴。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琴前抚琴，琴声悠扬，如泣如诉。

    

    李元芳让人守住前后门，自己推门进去。

    

    “阁下可是慕容先生？”李元芳问。

    

    那中年男子停下抚琴，抬头看来。他面容清癯，留着短须，眼神深邃，确实有几分西域人的特征。

    

    “正是在下。”男子微笑道，“不知几位客官想买琴还是学琴？”

    

    “奉狄大人之命，请慕容先生去府衙一叙。”

    

    慕容曦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狄大人？在下与狄大人素不相识，不知有何事？”

    

    “去了就知道了。”李元芳上前一步，“请吧。”

    

    慕容曦站起身，忽然一扬手，一把粉末撒向李元芳。李元芳早有准备，侧身躲过，挥刀攻去。

    

    慕容曦武功不弱，但李元芳更快。几招过后，慕容曦被制服。

    

    “绑了！”李元芳喝道。

    

    士兵上前，将慕容曦捆了起来。搜查琴行，在暗格里找到了大量与突厥往来的密信，还有一份幽州布防图。

    

    李元芳将慕容曦押回府衙，狄仁杰亲自审问。

    

    慕容曦比柳如是硬气得多，无论狄仁杰怎么问，都一言不发。

    

    狄仁杰也不着急，让人将柳如是带来。

    

    柳如是一见慕容曦，眼中顿时涌出泪水：“慕容……你……”

    

    慕容曦看到她，脸色终于变了：“如是你……你也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