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柳如是低下头，“我什么都说了。”

    

    慕容曦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狄大人，你想知道什么，问吧。只求你，放过她。”

    

    狄仁杰看了柳如是一眼，点点头：“可以。只要你如实交代，本阁可以网开一面。”

    

    慕容曦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他与袁天罡的交易，突厥的兵力部署，以及下一步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突厥可汗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五万大军，只等袁天罡这边成功，就南下入侵。而袁天罡答应割让的幽云十六州，正是突厥梦寐以求的土地。

    

    “好大的野心！”狄仁杰拍案而起，“你们以为，就凭这些阴谋，能颠覆我武周江山？”

    

    慕容曦苦笑：“狄大人，在下只是个使者，奉命行事而已。至于能否成功，不是在下能决定的。”

    

    狄仁杰让人将慕容曦和柳如是押下去，然后对李元芳说：“元芳，你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将这个消息禀报陛下。同时，让王孝杰加强边境防务，严防突厥入侵。”

    

    “是！”

    

    李元芳离开后，狄仁杰又提审了血影三魔和鬼手张。这几个人都是江湖败类，罪行累累，狄仁杰也不客气，直接判了死刑，只等秋后问斩。

    

    最后，他提审了斛律霸。

    

    斛律霸是个魁梧的汉子，虽然受了伤，但依然凶悍。他被押进来时，还挣扎着要反抗。

    

    “斛律霸，你可知罪？”狄仁杰冷冷道。

    

    “知罪？”斛律霸大笑，“狄仁杰，老子有什么罪？老子不过是想搏个富贵！武重答应老子，事成之后，让老子当幽州都督！老子在边军苦了二十年，凭什么不能搏一把？”

    

    “就凭你勾结外敌，出卖国土！”狄仁杰怒道，“你可知道，突厥一旦南下，会有多少百姓死于战火？会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你为了一己私欲，置国家百姓于不顾，还敢说自己无罪？”

    

    斛律霸被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再说话。

    

    狄仁杰挥挥手：“带下去，严加看管。”

    

    斛律霸被带走后，狄仁杰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个案子，终于审完了。虽然袁天罡跑了，武重还没落网，但主要的从犯都已经抓获。

    

    他站起身，走出大牢。外面，夕阳西下，晚霞满天。秋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李元芳走过来：“大人，您累了吧？回府休息吧。”

    

    狄仁杰点点头，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向府衙，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狄仁杰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还在想着那些未解的谜团。

    

    袁天罡逃到哪里去了？武重藏在何处？他们还有没有别的阴谋？

    

    这些，都需要时间去查证。

    

    但他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会追查到底。

    

    因为，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马车在府衙门口停下。狄仁杰下车，走进书房。案上，曾泰已经整理好了案卷，等着他过目。

    

    “恩师，您回来了。”曾泰迎上来，“学生已经把今天的审问记录整理好了。”

    

    狄仁杰接过案卷，仔细翻阅了一遍，点点头：“做得不错。”

    

    “恩师，学生有一事不明。”曾泰道。

    

    “何事？”

    

    “那个武重，是武三思的族弟，也算是皇室宗亲。他为何要帮袁天罡？就算成功了，他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真正的权力还在袁天罡手里。”

    

    狄仁杰沉思片刻：“也许，他被袁天罡骗了。袁天罡答应他，事成之后让他当皇帝，但实际上，袁天罡只是想利用他的身份和人脉。等事成之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武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查。”狄仁杰道，“武重既然提供军需和人力，就一定留有痕迹。曾泰，你明天去查查，最近半年，幽州城有没有大批军需物资进出，有没有人秘密招募壮丁。”

    

    “是！”

    

    曾泰离开后，狄仁杰独自坐在书房中，望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