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环想了想，道:“不大，约莫一尺见方，用青布包着。她出来的时候，把包袱抱得很紧，像是怕人抢走。”

    

    狄仁杰沉吟片刻，对李元芳道:“元芳，你立刻带人，去把那女人拿下。记住，要活的。”

    

    “是！”

    

    李元芳领命而去。这一次，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张环、沈涛、潘越等几个精干的，换了一身便装，悄悄跟在那个女人后面。

    

    那女人出了静心庵，往城里走。李元芳等人远远跟着，不敢靠得太近。那女人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张望，显然很警觉。

    

    进了城，那女人没有往铜驼坊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另一条巷子。李元芳心中一动，让沈涛和潘越从另一条路包抄过去，自己带着张环继续跟在后面。

    

    那女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处小院前停下。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才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来。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女人便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李元芳让张环守住前门，自己绕到后院，翻墙进去。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静悄悄的。他悄悄摸到窗下，侧耳倾听。

    

    屋里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男的声音低沉，听不清在说什么。女的声音清脆，像是在解释什么。

    

    李元芳听了一会儿，只听那女的道:“……东西拿到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男的道:“不急。你先让我看看东西。”

    

    女的道:“不行。见不到他，这东西不能给你。”

    

    男的沉默片刻，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倔。好，我带你去。不过，你得把东西藏好，别让人看见。”

    

    女的道:“放心，我藏得严实。”

    

    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收拾东西。李元芳知道他们要走，立刻回到前门，对张环打了个手势。

    

    不多时，院门打开，那女人和中年男子一起走了出来。两人换了身衣裳，女人依旧戴着帷帽，男子则戴了顶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李元芳让张环继续跟着，自己抄近路赶到巷子口，和沈涛、潘越会合。四人分成两拨，一前一后，紧紧盯着那两人。

    

    那两人出了巷子，往城西的方向走。走了约莫两刻钟，来到一处偏僻的宅院前。这宅院看起来有些破败，大门上的油漆都剥落了，但门框很结实，显然是新换的。

    

    中年男子上前敲门，三长两短。门开了条缝，里面的人看了看他们，才放他们进去。

    

    李元芳让沈涛和潘越守住前后门，自己和张环翻墙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但中间有一条踩出来的小径，通向正房。

    

    他们悄悄摸到正房窗外，往里看去。只见屋里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刚才那女人，一个是中年男子，还有一个——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那老者背对着窗户，看不清面容。但从他的坐姿来看，气度不凡，不像是普通百姓。

    

    女人从怀里取出那个青布包袱，双手递给老者:“老先生，东西带来了。”

    

    老者接过包袱，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好。你辛苦了。”

    

    女人道:“老先生，武重那边……”

    

    老者摆摆手:“武重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让人通知你。”

    

    女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老者态度坚决，只得躬身退下。中年男子也跟着她一起离开。

    

    屋里只剩下老者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缓缓转过身来。

    

    李元芳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苍老的面孔，皱纹深深，但眼神锐利如鹰。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丝绦，看起来像个云游的道士。

    

    李元芳心中一震。这个人，难道就是周明说的那个“老先生”？

    

    就在这时，老者忽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李元芳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不再隐藏，一脚踢开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张环紧随其后，拔刀护在李元芳身侧。

    

    老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