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有些发红:“将军，卑职……卑职给您丢人了。”

    

    李元芳拍拍他的肩，笑道:“说什么呢？能活着回来就好。这几天，可把老子急坏了。”

    

    沈涛苦笑一声，道:“卑职被关在地窖里，天天挨打，那些人逼卑职说出大人的计划。卑职咬死了不说，他们就饿着卑职。卑职还以为，这次真要交代在洛阳了。”

    

    李元芳点点头，道:“你做得对。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跟我回去见大人。”

    

    沈涛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道:“将军，卑职在地窖里的时候，听见那些看守说话。他们说，武重最近要来洛阳。”

    

    李元芳心中一凛:“什么时候？”

    

    沈涛道:“就这几天。具体哪天，他们没说。但他们说，武重要来见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从神都来的。”

    

    神都来的？李元芳心中一动，立刻想到狄仁杰说的那个“宫里的人”。难道说，那个人也要来洛阳？来见武重？

    

    他沉吟片刻，道:“你还听到什么？”

    

    沈涛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他们说，武重这次来洛阳，不光是为了见那个人，还要去一趟听涛山庄。听涛山庄，好像在城外什么地方。”

    

    李元芳点点头。听涛山庄，是武重在洛阳的据点，之前王先生就招供过。武重要去那里，一定是有什么事。

    

    他心中盘算着，等沈涛伤好一些，就带人去听涛山庄摸摸情况。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人安全带回去。

    

    休整了一夜，次日一早，李元芳带着众人，启程返回神都。

    

    一路上，他心中不断想着沈涛说的那些话。武重要来洛阳，要见一个从神都来的人。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陈姑姑？如果真是她，那她这三年，一直躲在什么地方？她来洛阳见武重，又有什么图谋？

    

    这些问题，暂时都没有答案。但李元芳知道，只要沈涛平安回去，把这些消息告诉狄仁杰，大人一定能从中找到线索。

    

    三日后，一行人回到神都。狄仁杰早已在府衙等候，见沈涛虽然虚弱，但性命无碍，心中大定。

    

    “能活着回来就好。”他温声道，“这几天，辛苦你了。”

    

    沈涛挣扎着要行礼，被狄仁杰拦住。他让人把沈涛扶下去休息，然后听李元芳详细禀报了洛阳之行的经过。

    

    听完李元芳的话，狄仁杰沉默片刻，缓缓道:“武重要来洛阳，还要见一个从神都来的人……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陈姑姑。”

    

    李元芳道:“大人，咱们要不要派人去听涛山庄盯着？”

    

    狄仁杰点点头:“要。不过，不能打草惊蛇。武重既然要来，一定会有防备。咱们的人，要远远盯着，不要靠近。”

    

    他顿了顿，又道:“元芳，你让肖豹和齐虎再去洛阳，悄悄守在听涛山庄外面。不用动手，只要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记清楚了，回来禀报。”

    

    李元芳道:“是！”

    

    肖豹和齐虎领命而去。这一去，又是几天。

    

    这几天里，狄仁杰没有闲着。他一边让人继续追查春兰的下落，一边审阅曾泰找来的那些案卷，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陈姑姑的线索。

    

    曾泰查了整整三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春兰，那个伺候陈姑姑的宫女，三年前陈姑姑“死”后，被调去了御膳房。可她在御膳房只待了半年，就因病出宫了。出宫后，她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狄仁杰得到这个消息，立刻让李元芳派人去查。查了几天，终于有了结果——春兰出宫后，嫁给了洛阳城外的一个农夫，如今住在洛阳城西的一处村子里。

    

    狄仁杰眼睛一亮:“好！元芳，你亲自去一趟，把春兰带来。记住，不要惊动别人。”

    

    李元芳领命而去。这一次，他带上了狄如燕。狄如燕是女子，和春兰说话更方便。

    

    两日后，李元芳和狄如燕带着春兰，回到了神都。

    

    春兰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容貌普通，穿着粗布衣裳，一看就是过惯了苦日子的。她被带进府衙时，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狄仁杰让她起来，和声道:“春兰，你不用怕。本阁找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