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狄仁杰道:“你知道本阁为什么抓你吗？”

    

    陈姑姑道:“知道。因为我没死。”

    

    狄仁杰点点头:“不错。三年前，你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图谋不轨。如今，本阁终于找到你了。”

    

    陈姑姑冷笑:“图谋不轨？狄大人，你有什么证据？”

    

    狄仁杰微微一笑，从案上拿起一份名单，晃了晃:“这个，算不算证据？”

    

    陈姑姑脸色一变，盯着那份名单，眼中闪过惊恐之色。

    

    狄仁杰缓缓道:“这份名单上，有你的名字。陈玉兰，蛇灵案的主谋之一。你还要抵赖吗？”

    

    陈姑姑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她扶着桌子，喘了几口气，忽然又笑了起来。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满是疯狂，“狄仁杰，你果然厉害。可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了？我告诉你，晚了！一切都晚了！”

    

    狄仁杰心中一动，沉声道:“什么意思？”

    

    陈姑姑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还有三天，就是陛下的寿辰。那天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狄仁杰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你说的是那个预言？龙潜朔夜，凤舞九天？”

    

    陈姑姑一怔，随即大笑起来:“袁天罡那个老东西，果然什么都告诉你了！不错，就是那个预言！可你知道，那个预言是什么意思吗？”

    

    狄仁杰盯着她，没有说话。

    

    陈姑姑凑近他，一字一句道:“龙潜朔夜，是说有一条真龙，会在陛下的寿辰前一天，潜入宫中。凤舞九天，是说那只凤凰，会在寿辰那天，飞上九天，再也不会下来！”

    

    狄仁杰脸色一变，腾地站起身:“你！你们要刺杀陛下？！”

    

    陈姑姑冷笑:“刺杀？不，不是刺杀。是取而代之。那条真龙，会坐上那个位子。而那只凤凰，会变成一只死凤凰！”

    

    狄仁杰心中大震，厉声道:“那条真龙是谁？”

    

    陈姑姑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你猜。”

    

    狄仁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道:“是武重？”

    

    陈姑姑摇摇头，又点点头:“武重？他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真龙，另有其人。”

    

    狄仁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那个人，是谁？”

    

    陈姑姑微微一笑，闭上眼，再也不肯说话。

    

    狄仁杰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他挥挥手，让人把陈姑姑带下去。

    

    厅中只剩下他和李元芳、曾泰三人。

    

    曾泰脸色发白，颤声道:“恩师，她说的，是真的吗？”

    

    狄仁杰沉默良久，缓缓道:“不管真假，都必须当成真的来防备。还有三天，就是陛下的寿辰。这三天里，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李元芳道:“大人，那个人会是谁？”

    

    狄仁杰摇摇头，没有说话。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眉头紧锁。

    

    龙潜朔夜，凤舞九天。这个预言，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条真龙，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袁天罡说过的话——那个人，隐藏得很深，从不露面。那个人，在宫里有人，在朝中有人，在军中有人。那个人，筹划了十年，就等这一天。

    

    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狄仁杰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他转过身，看向李元芳，沉声道:“元芳，你立刻进宫一趟，求见陛下。告诉她，这三天，务必小心，任何人进宫，都要严加盘查。尤其是那些平时不常来的人。”

    

    李元芳一怔:“大人，您怀疑……”

    

    狄仁杰点点头，却没有说下去。

    

    李元芳心中一凛，不敢再问，领命而去。

    

    曾泰低声道:“恩师，您怀疑的是谁？”

    

    狄仁杰看着他，缓缓道:“曾泰，你想想，那个人，要取代陛下，坐上那个位子。这普天之下，谁有这个资格？”

    

    曾泰想了想，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