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等八个军头，连夜赶往洛阳。

    

    两日后，李元芳一行人抵达洛阳城外。他没有贸然行动，先找到肖豹，详细了解了庄园的情况。

    

    那处庄园在洛阳城东三十里处，依山而建，四周都是树林，只有一条小路进出。庄园不大，但围墙很高，里面有几间屋子，看起来像是住人的地方。肖豹守了这些天，发现庄园里大概有十来个人，其中一半是看守，一半是仆从。陈姑姑住在正房，那个坐马车来的男人，住在东厢房。两人每天都会见面，一谈就是几个时辰。

    

    李元芳听完，沉吟片刻，道:“今晚动手。子时，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悄摸进去。肖豹，你带路。张环，你带人守住前后门，一个都不能放跑。其他人，跟我进去抓人。”

    

    众人齐声应诺。

    

    子时，夜色如墨。

    

    李元芳带着人，悄悄摸到庄园外面。肖豹在前引路，绕过围墙上的暗哨，找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有一棵大树，枝叶茂密，正好可以翻墙。

    

    李元芳挥了挥手，仁阔第一个翻上去，趴在墙头，往里看了看，然后轻轻跳了下去。紧接着，李朗、肖豹、齐虎等人也翻了过去。李元芳最后一个进去，落地无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房和东厢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李元芳做了个手势，众人分成两路，一路去东厢房，一路去正房。

    

    李元芳亲自带着人去正房。他轻轻推了推门，门是从里面闩上的。他挥了挥手，仁阔上前，从腰间拔出一把薄薄的匕首，插入门缝，轻轻一拨，门闩就开了。

    

    门推开一条缝，李元芳探头往里看。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门，看不清面目。他轻轻走进去，来到床边，正要动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人影从门后闪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直刺他的后心！

    

    李元芳侧身一躲，短刀擦着他的衣襟划过。他反手一刀，逼退那人，定睛一看，是个中年女子，穿着粗布衣裳，目光冷厉。

    

    “什么人！”那女子低喝一声。

    

    李元芳不答话，挥刀攻了上去。那女子武功不弱，短刀舞得密不透风，一时竟和李元芳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时，床上的人忽然坐了起来，惊呼一声。李元芳余光一扫，只见一个老妇人披头散发，满脸惊恐。他心中一动——这人就是陈姑姑！

    

    他大喝一声:“张环，拿下那老妇人！”

    

    张环应声而上，扑向床边。那中年女子想阻拦，却被李元芳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张环一把抓住陈姑姑，将她按在床上。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陈姑姑尖声叫道。

    

    李元芳又是一刀逼退那中年女子，冷冷道:“官府的人！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那中年女子眼见陈姑姑被擒，自己又打不过李元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忽然一刀刺向自己的胸口！

    

    李元芳眼疾手快，一刀挑飞她的短刀，反手一掌，将她打晕在地。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哼一声，让人把中年女子捆了起来。

    

    这时，东厢房那边也传来打斗声。片刻之后，李朗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穿着锦袍，面容清瘦，眼中满是惊恐。

    

    “将军，抓住了！”李朗道。

    

    李元芳看了那人一眼，冷冷道:“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姑姑被按在床上，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李将军，好本事。”她盯着李元芳，眼中满是怨毒，“可你以为，抓了我们就完了？”

    

    李元芳冷冷道:“少废话，带走！”

    

    一行人押着俘虏，连夜赶回神都。

    

    三日后，狄仁杰在府衙见到了陈姑姑。

    

    这个在宫里待了五十多年的老宫女，如今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她被带进来时，目光扫过狄仁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狄仁杰，久仰大名。”

    

    狄仁杰看着她，缓缓道:“陈姑姑，本阁也久仰你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