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不过是负责养着他们。

    至于武重，他只是武三思的棋子，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比如修建白骨道宫，比如收买边军将领，比如联络突厥人。武重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谋划，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人利用。

    狄仁杰听完这些，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个武重，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死有余辜。

    审完这些人，天已经快亮了。狄仁杰走出王府，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元芳跟在他身边，道:“大人，这个案子，算是结了吗？”

    狄仁杰摇摇头，道:“还没有。萧淑妃虽然落网了，可她手下还有不少人。那些名单上的人，也要一个一个抓回来。还有那个白骨道宫，得派人去查清楚，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陛下平安无事，那些人再想动手，也没机会了。”

    李元芳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大人，那个袁天罡怎么办？他虽然是主动投案，可毕竟犯了那么多事。”

    狄仁杰沉吟片刻，道:“他……是个复杂的人。有功有过，有恩有仇。怎么处置他，得由陛下来定。不过，他提供的那些线索，帮了咱们大忙。本阁会在陛下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

    李元芳道:“大人仁厚。”

    狄仁杰摆摆手，道:“走吧，回府衙。还有好多事等着咱们呢。”

    两人翻身上马，往府衙而去。

    回到府衙，曾泰已经等在厅中。见狄仁杰回来，他连忙迎上来，道:“恩师，您没事吧？学生听说梁王府那边杀人了，担心得不得了。”

    狄仁杰拍拍他的肩，道:“没事。武三思死了，案子也差不多了。曾泰，你这几天也辛苦了，回去歇歇吧。”

    曾泰摇摇头，道:“学生不累。恩师，那个陈姑姑，学生审过了。”

    狄仁杰道:“哦？她说什么了？”

    曾泰道:“她什么都招了。包括当年怎么帮萧淑妃逃出冷宫，怎么安插上官婉儿进宫，怎么联络武三思，怎么训练那些死士。她都说了。”

    狄仁杰点点头，道:“她有没有说，萧淑妃为什么要选在今天动手？”

    曾泰道:“说了。因为今天是朔夜，是陛下寿辰的前一天。按照萧淑妃的说法，朔夜是阴气最重的时候，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她选在今天，是想讨个彩头。”

    狄仁杰冷笑一声:“讨彩头？她倒是想得美。”

    他顿了顿，又道:“上官婉儿呢？回来了吗？”

    曾泰道:“还没有。陛下派人去叫她了，应该快了吧。”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官服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上官婉儿。

    她脸色苍白，神情疲惫，见了狄仁杰，躬身行礼:“狄大人。”

    狄仁杰看着她，缓缓道:“上官大人，回来了？”

    上官婉儿点点头，道:“陛下派人叫我回来，说有要事。我一路快马加鞭，总算赶到了。”

    狄仁杰看着她，目光深邃:“上官大人，你可知道，陛下为什么叫你回来？”

    上官婉儿摇摇头，道:“不知道。狄大人，出什么事了？”

    狄仁杰沉默片刻，缓缓道:“上官大人，陈姑姑落网了。”

    上官婉儿脸色一变。

    狄仁杰继续道:“她什么都招了。包括当年怎么举荐你进宫，怎么栽培你，怎么让你接近陛下。还有，你和萧淑妃的关系。”

    上官婉儿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她扶着桌子，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着狄仁杰，眼中满是绝望。

    “狄大人，我……我……”

    狄仁杰摆摆手，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陛下已经知道了。她要怎么处置你，是陛下的事。本阁只问你一句话。”

    上官婉儿看着他，没有说话。

    狄仁杰道:“这些年，你对陛下，可有真心？”

    上官婉儿愣了愣，眼泪忽然涌了出来。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狄大人，我……我对陛下，是有真心的。虽然我是她们安插的人，可这些年，陛下待我如亲生女儿，我……我早就把她们忘了。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从来没有！”

    狄仁杰看着她，沉默良久，缓缓道:“这些话，你去对陛下说吧。”

    他挥挥手，让人把上官婉儿带了下去。

    厅中只剩下狄仁杰、李元芳、曾泰三人。

    曾泰叹了口气，道:“恩师，上官大人也是个可怜人。”

    狄仁杰点点头，道:“是啊。她从小被人利用，身不由己。可无论如何，她毕竟是萧淑妃的人。怎么处置她，只能由陛下来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缓缓道:“这个案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