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阁有话要问。”

    

    住持应了一声，让人去后院把四个徒弟叫来。不一会儿，七个僧人都站在了院子里。

    

    狄仁杰一个一个地打量他们。净尘老和尚，满脸皱纹，看起来老实本分。净心年轻僧人，眉清目秀，有些腼腆。四个徒弟，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一脸惶恐。

    

    狄仁杰道：“诸位师父，方才庙中发生了命案，本阁需要问你们几句话。谁先看见那两个死者的？”

    

    一个徒弟怯生生地道：“是……是小僧先看见的。小僧从后院出来，想给菜地挑水，一出来就看见他们躺在地上。”

    

    狄仁杰道：“你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那徒弟点点头：“是。流了好多血，小僧吓坏了，赶紧喊人。”

    

    狄仁杰道：“你看见周围有什么人吗？”

    

    那徒弟摇摇头：“没有。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狄仁杰又问其他几个僧人，都说没看见什么异常。

    

    他沉思片刻，对住持道：“老师父，今天庙里可曾来过什么陌生人？”

    

    住持想了想，道：“今天香客不多，来来去去的，有十几个人。不过，都是寻常百姓，没什么特别的。”

    

    狄仁杰道：“老师父可记得，那两个死者是什么时候进庙的？”

    

    住持道：“这个……贫僧没注意。应该是在施主您之前，或者之后不久。”

    

    狄仁杰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时，李元芳带人回来了。他走到狄仁杰身边，低声道：“大人，搜遍了整座山，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不过，在庙后的一片林子里，发现了一串脚印，往山下去了。”

    

    狄仁杰道：“能追踪吗？”

    

    李元芳摇摇头：“脚印到了山脚就没了，那里有条小溪，溪边全是石头，找不到踪迹。”

    

    狄仁杰沉吟片刻，道：“看来，这个凶手很狡猾，早就想好了退路。”

    

    他看了看那两个尸体，对李元芳道：“先把他们抬回府衙，让仵作验尸。还有，这些僧人，也要带回府衙问话。”

    

    李元芳道：“是！”

    

    他带着人，把两个尸体抬上马车，又把七个僧人都请上车，一起往神都城赶去。

    

    一路上，狄仁杰一言不发，只是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山林，眉头紧锁。

    

    李元芳忍不住道：“大人，您在想什么？”

    

    狄仁杰转过头，看着他，缓缓道：“元芳，本阁在想，这个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李元芳道：“大人，您不是说，他是白莲社的杀手吗？”

    

    狄仁杰道：“是杀手，可他不像杀手。杀手杀人，是为了完成任务。可这两个人，是他自己的人，他为什么要杀他们？”

    

    李元芳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怕他们暴露？”

    

    狄仁杰摇摇头：“若是怕他们暴露，早就该杀了。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在本阁面前杀？这不是暴露得更快吗？”

    

    李元芳挠挠头：“那……那是为什么？”

    

    狄仁杰道：“本阁在想，也许，这两个人，根本不是易先生的人。”

    

    李元芳一怔：“不是？可他们身上有腰牌啊。”

    

    狄仁杰道：“腰牌可以伪造。有人故意在他们身上放了这块腰牌，想让本阁以为，他们是易先生的人。”

    

    李元芳道：“那……他们是谁的人？”

    

    狄仁杰道：“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杀他们的人，一定知道本阁今天会来观音庙。他故意在本阁面前杀人，是想给本阁一个警告，或者，是想把水搅浑。”

    

    李元芳道：“大人，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狄仁杰道：“先回去，审问那些僧人。也许，他们中间，有人知道些什么。”

    

    马车继续往前，扬起一路尘土。

    

    回到府衙，已是午后。狄仁杰让人把七个僧人带到厅中，一个一个地问话。

    

    先是净尘老和尚。

    

    狄仁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