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出来，今天是因为施主要喝茶，贫僧才让他出来煮茶的。”

    

    狄仁杰点点头，让两人退下。

    

    李元芳道：“大人，您信他们的话？”

    

    狄仁杰道：“半真半假。净心这个人，不简单。他方才说谎被本阁识破，马上就改了口。这说明他很机警，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实话，什么时候该说谎。”

    

    李元芳道：“那……他会不会就是易先生？”

    

    狄仁杰摇摇头：“不像。易先生是白莲社的杀手，武功高强。净心虽然机警，但看起来不像会武功的人。再说，若是易先生，他怎么会让本阁轻易识破？”

    

    李元芳道：“那他是谁？”

    

    狄仁杰道：“本阁也不知道。不过，本阁有一种感觉，这个净心，和今天那两个人的死，一定有关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缓缓道：“今天的局，设得很巧妙。有人故意把本阁引到观音庙，又故意在本阁面前杀了那两个人，然后留下那块腰牌。他想让本阁以为，这件事是易先生做的。可恰恰是这一点，让本阁怀疑，真正的凶手，不是易先生。”

    

    李元芳道：“大人，您是说，有人冒充易先生？”

    

    狄仁杰道：“有可能。或者，有人想借本阁的手，除掉易先生。”

    

    他转过身，看着李元芳，道：“元芳，你还记得柳飞燕说的话吗？她说，易先生让她打听本阁的行踪。这说明，易先生确实想对本阁下手。可今天的事，不像是易先生的手段。他若是要杀本阁，直接动手就是，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手下？”

    

    李元芳道：“那……那两个死者，到底是什么人？”

    

    狄仁杰道：“这个，恐怕只有等仵作验完尸，才能知道。”

    

    正说着，一个卫士进来禀报，说仵作验完尸了，有重要发现。

    

    狄仁杰精神一振，道：“让他进来。”

    

    仵作进来，躬身道：“狄大人，那两个死者，小的仔细验过了。他们的致命伤，是脖子上那道伤口。伤口很细，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刃划开的。凶器应该是一种极薄的刀片，比寻常的匕首薄得多。”

    

    狄仁杰道：“还有别的发现吗？”

    

    仵作道：“有。小的在其中一个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点皮肉。应该是他在临死前，抓了凶手一下。那些皮肉，小的仔细看过，不是寻常人的皮肤，而是一种……一种很光滑的皮肤，像是涂了什么药膏。”

    

    狄仁杰心中一动，道：“药膏？什么药膏？”

    

    仵作道：“小的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像是脂粉的香味。”

    

    狄仁杰和李元芳对视一眼，都吃了一惊。

    

    脂粉的香味？难道，那个凶手，是个女人？

    

    狄仁杰道：“还有什么发现？”

    

    仵作道：“还有，那两个死者的手上，都有厚厚的老茧。那不是干活磨出来的老茧，而是练武磨出来的。他们应该是练家子，武功不弱。”

    

    狄仁杰点点头，让仵作退下。

    

    李元芳道：“大人，武功不弱的人，被一刀毙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个凶手，武功得有多高？”

    

    狄仁杰沉吟道：“确实很高。而且，是个女人。”

    

    李元芳道：“女人？白莲社里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吗？”

    

    狄仁杰道：“柳飞燕算一个，但她的武功，应该没这么高。再说，柳飞燕在神都城里，若是她出城，咱们的人会知道。”

    

    他想了想，道：“去把如燕叫来。”

    

    不一会儿，狄如燕进来，道：“叔父，您找我？”

    

    狄仁杰道：“如燕，你以前在蛇灵的时候，可曾听说过，江湖上有什么女杀手，武功极高，擅长用薄刃刀片？”

    

    狄如燕想了想，道：“叔父，您说的是……‘影刃’？”

    

    狄仁杰道：“影刃？什么人？”

    

    狄如燕道：“那是蛇灵的一个传说。据说，蛇灵曾经培养过一个女杀手，代号‘影刃’，专门刺杀朝廷大员。她武功极高，出手极快，从无失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消失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