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顶上跳下来，一挥刀，那两个人就倒下了。然后她往贫僧这边看了一眼，就翻墙走了。”

    

    狄仁杰道：“她看见你了？”

    

    净心道：“看见了。她还冲贫僧笑了一下。”

    

    狄仁杰道：“笑了一下？什么意思？”

    

    净心摇摇头：“贫僧不知道。但贫僧知道，她是在警告贫僧，不要多嘴。贫僧若说了，她就会来杀贫僧。”

    

    狄仁杰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

    

    净心道：“因为贫僧知道，只有狄大人能保贫僧一命。那个女人，太可怕了。贫僧不想一辈子活在恐惧中。”

    

    狄仁杰看着他，沉默片刻，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净心道：“她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不过，贫僧看见她的手了。她的手很白，很细，指甲很长，涂着鲜红的蔻丹。”

    

    狄仁杰心中一震。鲜红的蔻丹？这可不是寻常女子会用的。

    

    他道：“还有别的吗？”

    

    净心想了想，道：“还有，她的刀片，就藏在指甲里。她出手的时候，贫僧看见她的指甲里闪出一道寒光。”

    

    狄仁杰点点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净心苦笑：“贫僧不敢。她看贫僧那一眼，就像……就像毒蛇盯着老鼠一样。贫僧知道，只要贫僧一开口，她就会来取贫僧的命。”

    

    狄仁杰道：“那你现在就不怕了？”

    

    净心道：“怕。可贫僧更怕，她早晚会来杀贫僧。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狄大人，您能保贫僧吗？”

    

    狄仁杰看着他，缓缓道：“你若说的是实话，本阁自然会保你。不过，本阁还有一个问题。”

    

    净心道：“大人请问。”

    

    狄仁杰道：“你说的那个让你冒充人的事，是真的吗？”

    

    净心点点头：“是真的。那些人说，只要贫僧肯替他们做事，他们就给贫僧一千两银子。贫僧不肯，他们就威胁要杀了贫僧。贫僧没办法，只好逃了。”

    

    狄仁杰道：“他们让你冒充谁？”

    

    净心道：“他们没说名字，只是给贫僧看了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和贫僧有七八分像。他们说，只要贫僧按照他们说的做，就能以假乱真。”

    

    狄仁杰道：“那张画像，你见过吗？”

    

    净心道：“见过。他们还把画像留给了贫僧，让贫僧照着画像练习那人的神态动作。贫僧逃的时候，把画像带了出来。”

    

    狄仁杰眼睛一亮，道：“画像在哪里？”

    

    净心道：“在贫僧的包袱里。包袱放在后院柴房的角落里。”

    

    狄仁杰立刻让人去取。不一会儿，一个卫士拿着一个包袱进来。净心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张画像，递给狄仁杰。

    

    狄仁杰接过画像，展开一看，心中一震。

    

    画像上的人，赫然就是——李元芳！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把画像递给净心，道：“你确定，是这个人？”

    

    净心点点头：“确定。贫僧看了很多遍，不会记错。”

    

    狄仁杰沉默良久，缓缓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净心摇摇头：“不知道。贫僧只知道，他们让贫僧冒充他，去做一件事。”

    

    狄仁杰道：“什么事？”

    

    净心道：“他们说，让贫僧扮成这个人，去杀一个人。杀谁，他们没说。只说到时候会有人告诉贫僧。”

    

    狄仁杰看着他，目光深邃。这个净心，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他想了想，道：“净心师父，本阁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净心愣了一下，道：“贫僧……贫僧是个和尚啊。”

    

    狄仁杰摇摇头：“不对。你绝不是普通的和尚。你的反应太快了，你的心思太缜密了。一个普通的和尚，不会有你这样的心机。”

    

    净心低下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