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名不虚传。贫僧确实不是普通的和尚。贫僧……是蛇灵的人。”

    

    狄仁杰心中一凛，道：“蛇灵？”

    

    净心点点头：“贫僧代号‘影子’，是蛇灵的易容师。蛇灵覆灭之后，贫僧逃了出来，隐姓埋名，四处流浪。后来听说白莲社在找一个长得像李元芳的人，贫僧就想，这是个机会。贫僧故意让他们找到，然后假意拒绝，再逃走。这样，他们就会以为贫僧只是个普通和尚，不会追查贫僧的真实身份。”

    

    狄仁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净心道：“因为贫僧想知道，白莲社到底想干什么。他们在找李元芳的替身，肯定是要对狄大人您下手。贫僧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狄大人您是个清官。贫僧不想让他们得逞。”

    

    狄仁杰看着他，沉默良久，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本阁这些？”

    

    净心道：“因为贫僧今天看见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贫僧认识。”

    

    狄仁杰道：“她是谁？”

    

    净心道：“她叫‘影刃’，是蛇灵最厉害的杀手。贫僧在蛇灵的时候，见过她几次。她从来不说话，从来不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后来，她突然消失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叛变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还成了白莲社的人。”

    

    狄仁杰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吗？”

    

    净心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贫僧猜，那两个人，应该是白莲社派来杀贫僧的。他们可能发现了贫僧的真实身份，所以要灭口。影刃杀了他们，是在保护贫僧。”

    

    狄仁杰道：“她为什么要保护你？”

    

    净心道：“因为……她是贫僧的妹妹。”

    

    狄仁杰吃了一惊。

    

    净心苦笑：“这件事，贫僧从来没对人说过。贫僧和她，从小父母双亡，一起流浪，一起被蛇灵收养。后来，她成了杀手，贫僧成了易容师。蛇灵覆灭之后，贫僧逃了出来，她却不见了。贫僧找了她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她在这里。”

    

    狄仁杰道：“你确定是她？”

    

    净心点点头：“确定。她看贫僧那一眼，贫僧就知道是她。虽然她戴着斗笠，遮住了脸，但她的眼神，贫僧永远不会忘记。”

    

    他顿了顿，又道：“她杀了那两个人，是在告诉贫僧，她还在保护贫僧。她想让贫僧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贫僧的妹妹。”

    

    狄仁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看似普通的和尚，背后竟然有这么多故事。

    

    他沉默片刻，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净心道：“贫僧不知道。贫僧只想再见她一面，问她一句话。”

    

    狄仁杰道：“什么话？”

    

    净心道：“问她，这些年，她过得怎么样。”

    

    狄仁杰叹了口气，道：“净心师父，你妹妹杀了人，本阁身为朝廷命官，不能装作没看见。不过，念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本阁可以给她一个机会。只要她肯投案自首，交代白莲社的罪行，本阁可以在陛下面前，替她求情。”

    

    净心眼睛一亮，道：“真的？”

    

    狄仁杰点点头：“本阁说话算话。”

    

    净心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狄大人大恩大德，贫僧没齿难忘。贫僧一定想办法找到她，劝她投案。”

    

    狄仁杰扶起他，道：“你先在府衙住下，本阁会派人保护你。你妹妹若来找你，你立刻告诉本阁。”

    

    净心点点头，跟着卫士下去了。

    

    狄仁杰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的收获，出乎意料的大。不仅知道了“影刃”的存在，还知道了她和净心的关系。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李元芳推门进来，道：“大人，审完了？”

    

    狄仁杰点点头，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李元芳听完，脸色凝重，道：“大人，那个影刃，武功极高，又藏在暗处，不好对付啊。”

    

    狄仁杰道：“是不好对付。不过，有净心在，咱们就有机会。她既然肯保护净心，说明她还有人性。只要咱们利用好这一点，就能让她现身。”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弄清楚，白莲社到底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