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一模一样。

    

    狄仁杰心中一凛，道：“又是乱葬岗。看来，他们又要接头了。”

    

    曾泰道：“恩师，咱们要不要去？”

    

    狄仁杰点点头：“去。这次，一定要抓住那个‘先生’。”

    

    李元芳道：“大人，可咱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怎么抓？”

    

    狄仁杰微微一笑，道：“不用知道。让他自己跳出来。”

    

    他看向张易之，道：“张易之，本阁问你，那个‘先生’若是要见你，一般会怎么通知你？”

    

    张易之道：“他会在夜里派人来，在我住的墙上画一个白圈。见了白圈，我就知道他要见我。”

    

    狄仁杰道：“那这次，你就去见见他。”

    

    张易之一怔，道：“狄大人，您的意思是……”

    

    狄仁杰道：“将计就计。你去见他，本阁带人在后面跟着。等他一现身，就抓个正着。”

    

    张易之犹豫了一下，道：“狄大人，他武功很高，不在李将军之下。万一……”

    

    狄仁杰道：“放心，本阁自有安排。元芳和如燕会跟着你，一旦他有异动，他们会立刻出手。”

    

    张易之点点头，道：“好。我听狄大人的。”

    

    接下来的两天，张易之住在府衙，由李元芳亲自看管。狄仁杰则在暗中布置，准备三天后的行动。

    

    第三天傍晚，张易之回到自己的住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是狄仁杰特意给他安排的。他在墙上画了一个白圈，然后进屋等着。

    

    夜色渐深，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张易之坐在屋里，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今晚，就是揭晓真相的时刻。

    

    子时将近，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张易之心中一凛，握紧刀柄，盯着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那人穿着黑衣，戴着斗笠，遮住了脸。

    

    “先生？”张易之道。

    

    那人点点头，道：“是我。跟我走。”

    

    张易之站起身，跟着那人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穿行，往城东而去。

    

    李元芳带着人，远远地跟着。他们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好在今晚月色昏暗，正好隐蔽。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城东乱葬岗。月光下，那些坟包和墓碑显得格外阴森。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张易之。

    

    “你受伤了？”那人道。

    

    张易之点点头，道：“是。被狄仁杰的人伤了。”

    

    那人沉默片刻，道：“你暴露了。”

    

    张易之道：“我知道。所以我来见你。”

    

    那人道：“你想怎么样？”

    

    张易之道：“我想让你帮我报仇。”

    

    那人道：“报什么仇？”

    

    张易之道：“杀狄仁杰。是他，让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人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刺耳：“张易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投靠了狄仁杰，今晚是来引我上钩的。”

    

    张易之脸色一变，道：“你……你怎么知道？”

    

    那人冷笑道：“因为，我一直都知道。从你踏进那座宅子开始，我就知道。你以为我那么傻，会在那种地方留下线索吗？那些信，那本账册，都是我故意留下的。”

    

    张易之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你是故意引我来这里的？”

    

    那人点点头，道：“是。我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背叛我。果然，你让我失望了。”

    

    他缓缓摘下斗笠，露出真容。

    

    月光下，那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脸，清瘦，苍白，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他看着张易之，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张易之呆呆地看着他，忽然浑身一震，道：“你……你是……”

    

    那人道：“是我。怎么，没想到？”

    

    张易之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李元芳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