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瓷瓶。

    

    狄仁杰拿起那些纸张，仔细看了看。大多数都是空白纸，什么也没有写。但其中有一张，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一种暗语。

    

    狄仁杰看了半天，也没看懂那些符号的意思。他又拿起那个小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

    

    狄仁杰脸色一变，道：“这个味道……”

    

    李元芳道：“大人，怎么了？”

    

    狄仁杰道：“这个味道，跟当初赈银失踪现场留下的异香，一模一样。”

    

    李元芳吃了一惊，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狄仁杰道：“看来，咱们找到正主了。那些住在悦来客栈的‘商人’，就是劫持赈银的人。”

    

    李元芳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狄仁杰想了想，道：“等沈涛他们回来再说。对了，如燕回来了吗？”

    

    李元芳道：“还没有。”

    

    狄仁杰道：“等她回来，让她去查查悦来客栈的老板王德贵。这个人，恐怕也不简单。”

    

    李元芳道：“是。”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狄如燕回来了。

    

    “叔父，我查到了一些事。”狄如燕道，“幽州城里最大的青楼叫倚翠楼，老鸨叫柳飞燕。这个人很不简单，她跟幽州城里不少官员都有来往。而且，我打听到，谭中岳生前也经常去倚翠楼。”

    

    狄仁杰道：“谭中岳生前？他现在还没死。”

    

    狄如燕道：“哦，是。我是说，他之前经常去。”

    

    狄仁杰道：“柳飞燕……这个名字，本阁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道：“对了，当年扬州叛乱的时候，有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是李敬业的姘头。后来李敬业兵败，柳如烟不知所踪。这个柳飞燕，会不会就是柳如烟？”

    

    狄如燕道：“叔父，您的意思是，这个柳飞燕跟李敬业有关系？”

    

    狄仁杰道：“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如燕，你再去查查这个柳飞燕的底细。还有，查查她跟谭中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狄如燕道：“是。”

    

    狄仁杰又道：“对了，你去查查悦来客栈的老板王德贵。这个人，也有问题。”

    

    狄如燕道：“王德贵？我查过了。他就是个普通的商人，开了十几年客栈，没什么特别的。”

    

    狄仁杰道：“你再查查。一个普通的商人，怎么会把后院包给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而且，那些人明显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王德贵不可能不知道。”

    

    狄如燕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她转身要走，狄仁杰又叫住她，道：“如燕，小心些。那个柳飞燕如果真的是白莲社的人，她的身边一定有不少眼线。你去查她的时候，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狄如燕道：“叔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走后，狄仁杰对李元芳道：“元芳，你再去一趟狐仙庙。那个地方，本阁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没搜出来。”

    

    李元芳道：“大人，您怀疑什么？”

    

    狄仁杰道：“本阁怀疑，狐仙庙里还有密道或者暗室。云鹤真人在那里经营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只有那一个暗格。你带人仔细搜搜，尤其是正殿里的狐仙像，还有后院的那几间厢房。”

    

    李元芳道：“是。”

    

    他刚要出门，狄仁杰又道：“等等。你去的时候，把云鹤真人也带上。让他指认地方。”

    

    李元芳道：“卑职明白。”

    

    李元芳走后，狄仁杰独自坐在屋里，拿出那张画着符号的纸，仔细研究起来。

    

    那些符号看起来很奇怪，像是某种暗语，又像是某种密码。狄仁杰试着用几种常见的方法去解读，但都没有成功。

    

    他叹了口气，把纸收好，决定等曾泰来了之后，让他也看看。曾泰对文字颇有研究，也许能看出一些端倪。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狄仁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