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迷了路。孝杰，本阁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三人走进谷里，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狄仁杰把昨晚在落雁坡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孝杰。

    

    王孝杰听完，皱眉道：“大帅，照您这么说，那个李先生不在落雁坡了？”

    

    狄仁杰道：“不一定。他可能还在，只是换了地方住。本阁觉得，他应该还在落雁坡。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有粮食和淡水，是个天然的堡垒。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王孝杰道：“那咱们怎么办？强攻？”

    

    狄仁杰摇摇头，道：“强攻不行。本阁昨天看了，落雁坡的地形，硬攻就是送死。咱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想了想，道：“孝杰，你手下有没有水性好的兵？”

    

    王孝杰一愣，道：“水性好的？有。末将手下有一队水兵，是以前在河边训练的。大帅问这个干什么？”

    

    狄仁杰道：“本阁昨天看见，落雁坡北面有一道瀑布，瀑布下面是一条小溪。那条小溪，是从山上流下来的。如果本阁没猜错，小溪的上游，应该在山顶。如果能从山顶顺着溪水下去，就能直接进入落雁坡的腹地。”

    

    王孝杰眼睛一亮，道：“大帅的意思是，从水路进去？”

    

    狄仁杰道：“对。正面强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再从水路派一队人悄悄进去，里应外合。”

    

    李元芳道：“大人，这个办法好。但那条溪水有多深？能不能走人？”

    

    狄仁杰道：“昨天本阁看了一下，溪水不深，大约到膝盖。但溪底全是石头，走起来不容易。而且，溪水是从瀑布上流下来的，要进落雁坡，必须从瀑布旁边绕过去。”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去看看。如果可行，卑职带人从水路进去。”

    

    狄仁杰道：“好。不过，今天不行。昨晚一夜没睡，大家都累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王孝杰道：“大帅，您也累了，先歇着吧。末将让人给您弄点吃的。”

    

    狄仁杰点点头，道：“好。对了，孝杰，你让人去幽州城，把如燕和曾泰叫来。还有，让如燕查查萧禹行去了哪里。这个人，不能不防。”

    

    王孝杰道：“末将这就派人去。”

    

    狄仁杰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靠着树干，闭上眼睛。他虽然年纪大了，但精神还好，只是一夜没睡，确实有些乏了。

    

    李元芳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幽兰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谷里的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吹在脸上，让人昏昏欲睡。

    

    狄仁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高山上，山下是一片茫茫的荒野。荒野上，有无数的黑影在移动，像是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他想要看清楚那些黑影是什么，但怎么也看不清。

    

    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人，大人。”

    

    狄仁杰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李元芳正蹲在他面前，一脸关切。

    

    “大人，您做噩梦了？”李元芳道。

    

    狄仁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没什么。什么事？”

    

    李元芳道：“如燕姑娘来了。”

    

    狄仁杰转头一看，只见狄如燕正从谷口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卫士。她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挎着短刀，步伐轻快。

    

    “叔父。”狄如燕走到跟前，行了一礼。

    

    狄仁杰道：“如燕，你来得正好。幽州城那边怎么样？”

    

    狄如燕道：“叔父，幽州城一切正常。曾泰大哥在城里守着，封无言和胡天豹都被盯住了，跑不了。只是萧禹行不见了，我查了一天，也没查到他的下落。”

    

    狄仁杰道：“他去了哪里，本阁大概知道。如燕，你先歇一会儿，本阁有话跟你说。”

    

    狄如燕坐下来，狄仁杰把落雁坡的情况和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狄如燕听完，道：“叔父，您的意思是，让我也参加水路行动？”

    

    狄仁杰点点头，道：“对。你的轻功好，水性也好，正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