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这个李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王孝杰带着两百精兵，悄悄包围了倚翠楼。士兵们把前后左右四条街都封锁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李元芳带着八大军头，绕到了倚翠楼后面的那条巷子里。巷子尽头，果然有一口枯井。井口盖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压着一块大石头。井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李元芳低声道：“张环，你带人从左边过去，解决了那两个守卫。记住，不要弄出动静。”

    张环点点头，带着李朗和沈涛，从左边悄悄摸了过去。三个人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两个黑衣人。

    走到离他们只有十步远的地方，张环猛地加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手里的长枪如毒蛇出洞，刺向左边那个黑衣人的咽喉。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枪刺穿，倒在地上。

    李朗和沈涛同时出手，一刀一个，把右边那个黑衣人也解决了。

    李元芳走过去，推开石板和大石头，往井里看了看。井很深，黑洞洞的，看不见底。井壁上有一扇铁门，关得紧紧的。

    “就在这里守着。”李元芳道，“如果里面有人出来，一个也不要放跑。”

    张环道：“是！”

    李元芳又对沈涛道：“你去前面告诉大人，密道出口已经控制住了。”

    沈涛点点头，快步往前院跑去。

    狄仁杰得到消息，知道密道出口已经被控制住了。他对王孝杰道：“孝杰，动手吧。”

    王孝杰大喝一声：“上！”带着兵冲进了倚翠楼。

    倚翠楼里的姑娘们吓得尖叫起来，四处乱跑。几个护院想要阻拦，被士兵们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

    狄仁杰和狄如燕跟在后面，径直上了二楼。

    柳飞燕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音。王孝杰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床上的被子掀开着，好像刚刚还有人。

    “人呢？”王孝杰道。

    狄如燕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发现床板上有一个暗门。她打开暗门，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叔父，他们从密道跑了！”狄如燕道。

    狄仁杰道：“不急。元芳在出口等着呢。走，去后院。”

    一行人下了楼，往后院跑去。后院有一口枯井，井口已经被打开了。李元芳正带着人守在井口旁边。

    “大人，里面还没有动静。”李元芳道。

    话音刚落，井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元芳做了个手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井里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在爬梯子。不一会儿，一个人头从井里探了出来。

    李元芳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把他从井里拽了出来。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是个黑衣人，身上带着刀。

    “里面还有谁？”李元芳喝道。

    黑衣人道：“还……还有柳老板和李先生。”

    话音刚落，井里又传来脚步声。李元芳把黑衣人推到一边，站在井口旁边，等着。

    又一个人从井里探出头来。这次是个女人，穿着绸缎衣服，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惊恐。李元芳伸手一拉，把她拽了出来。

    “柳飞燕！”狄如燕认出了她。

    柳飞燕摔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元芳又等了一会儿，井里没有动静了。他探头往里面看了看，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里面还有人吗？”李元芳朝井里喊道。

    没有回应。

    李元芳道：“我下去看看。”他抓住井壁上的铁梯，一步一步往下爬。到了井底，他发现密道的铁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他沿着密道走了几十步，密道分成了两条岔路。一条通往东边，一条通往西边。

    李元芳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发现往西边去的脚印比较新，像是刚刚踩上去的。他顺着西边的密道追了过去，追了大约一里路，前面出现了一道亮光。他加快脚步，冲出密道，外面是一片树林。

    树林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着几行杂乱的脚印，往树林深处去了。李元芳追了一段，脚印在一片灌木丛后面消失了。他在附近搜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叹了口气，知道又让那个李先生跑了。

    回到枯井旁边，狄仁杰正在审问柳飞燕。

    “柳飞燕，本阁问你，那个李先生是谁？”狄仁杰道。

    柳飞燕低着头，不说话。

    狄仁杰道：“你不说，本阁替你说。他是李敬业，对不对？”

    柳飞燕的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