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突厥，突厥出兵帮他打朝廷。”

    狄仁杰的脸色沉了下来，道：“割让幽州？李敬业好大的胆子！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不惜出卖国土，勾结外敌。这样的人，也配称英雄？”

    柳如烟低声道：“狄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只求您饶我一命。”

    狄仁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柳如烟，你在白莲社里，除了收集情报，还做了什么？”

    柳如烟道：“还……还帮他们拉拢官员。幽州城里不少官员，都是通过我认识的萧禹行。”

    狄仁杰道：“都有谁？”

    柳如烟说了一串名字，大多是幽州府的中下级官员，也有一些商人和豪强。狄仁杰让曾泰一一记下来。

    “还有一件事。”狄仁杰道，“刘公公的事，你知道多少？”

    柳如烟道：“刘公公是宫里的人，是李敬业安插在陛下身边的眼线。他在宫里待了十几年，专门替李敬业传递消息。”

    狄仁杰道：“他死了吗？”

    柳如烟摇摇头，道：“没有。他找了个替死鬼，自己跑到幽州来了。现在住在城外的庄子上，跟武重在一起。”

    狄仁杰道：“城外哪个庄子？”

    柳如烟道：“城东十里外的柳家庄。那个庄子是萧禹行的产业，平时没有人去。”

    狄仁杰点点头，道：“好。还有一件事。那个易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柳如烟道：“易先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是李敬业从突厥带回来的，武功极高，据说从来没有失过手。李敬业对他很信任，什么事都交给他去办。”

    狄仁杰道：“他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柳如烟摇摇头，道：“不知道。李敬业叫他易先生，别人也都这么叫。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真名。”

    狄仁杰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他站起身，对曾泰道：“曾泰，把她带下去，好好看管。”

    曾泰道：“是。”

    柳如烟被带走之后，狄仁杰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李元芳站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狄仁杰才开口：“元芳，你听见了吗？李敬业果然还活着。他不但活着，还跟突厥人勾结，要割让幽州。”

    李元芳道：“大人，这个李敬业，太可恶了。”

    狄仁杰道：“是啊。他为了自己的野心，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样的人，本阁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

    他站起身，道：“元芳，你立刻带人去城东柳家庄，把武重和刘公公抓起来。李敬业跑了，但他的同党还在。抓了他们，就能断了李敬业的臂膀。”

    李元芳道：“卑职这就去。”

    狄仁杰道：“等等。把如燕也带上。柳家庄是萧禹行的产业，里面可能有不少守卫。你们要多带些人。”

    李元芳道：“是。”

    李元芳走后，狄仁杰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把王孝杰叫了过来。

    “孝杰，突厥人三天后就要到了。”狄仁杰道，“咱们得做好准备。”

    王孝杰道：“大帅，末将已经让人在城墙上加强了防守。北门那边，末将多派了两百人，日夜巡逻。”

    狄仁杰道：“光防守不够。突厥人来势汹汹，如果让他们围了城，咱们就陷入被动。得主动出击。”

    王孝杰道：“大帅的意思是……”

    狄仁杰道：“本阁从阿史那昆的信里看到，突厥人是从北面来的，走的是黑风口那条路。黑风口在幽州城北八十里，是个峡谷，两边都是山，只有中间一条路。如果在那里设伏，一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孝杰眼睛一亮，道：“大帅说得对！末将立刻带兵去黑风口设伏。”

    狄仁杰道：“不急。你先派人去侦察一下，看看突厥人到了哪里。等他们进了黑风口，你再动手。记住，不要恋战，打了就跑。突厥人不熟悉地形，一定不敢追。这样一来，就能拖延他们的时间，给咱们争取更多的准备。”

    王孝杰道：“末将明白！”

    狄仁杰又道：“还有，萧禹行跑了，他一定是去找突厥人了。如果他在突厥人那边，一定会给突厥人当向导。你让人盯紧了，看见萧禹行，一定要抓住他。”

    王孝杰道：“大帅放心，末将一定把他抓回来。”

    王孝杰走后，狄仁杰独自坐在屋里，拿出那些从落雁坡搜来的信件，又看了一遍。

    李敬业……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十年前，扬州兵变的时候，他还是大理寺少卿，负责审理那些被抓获的叛军。他见过李敬业的画像，也看过关于他的案卷。那时候的李敬业，意气风发，野心勃勃，以为自己能推翻武则天，坐上皇帝的宝座。

    结果呢？不到三个月，就被朝廷的大军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最后兵败身亡，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谁能